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脑袋更低了：“大家都知啊，最近城里来了好多好看的男人，他们都是来参加舞会的。”

凯亚斯注意到她使用的是古英语，不着痕迹的调整了自己的语言，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微笑：“没事就好。”

顾越：……

顾越嘴角一抽，能不能正经点？

凯亚斯笑而不语，只是很好心的帮她捡起地上的篮子。

小姑娘很有礼貌的了谢，拎着篮子便要回城，凯亚斯主动跟了上去，一边套话一边寻找各种线索。

“来的人很多吗？”

听了小女孩的话，顾越深深的觉得，这个所谓的‘合适’不如改成‘长命’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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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看上去很瘦弱，脸上苍白几乎没有血色，她的发干枯，衣服很破，单薄的亚麻长裙有着明显的欧洲中世纪风格，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个被摔坏的篮子，篮子里面装着一些野菜。

跟着这个叫艾玛的小姑娘，凯亚斯一路上获得了相当多的情报，这不禁让凯亚斯和顾越都有些怀疑。

小姑娘大着胆子抬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去，喏喏：“先生也是来参加舞会的吗？”

从小姑娘的口中，他们得知这次的舞会是城主举办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城主的女儿达芙妮小姐寻找未婚夫。达芙妮小姐美貌惊人，就是运气不太好，连续三人未婚夫都死于非命，她在伤心之余甚至想要去成为修女，可城主深爱着自己的女儿，自然不忍心她去修院受苦，所以才举办这次舞会，希望能够给她找出一位更加合适的未婚夫。

怀疑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会知这么多？

小女孩从未见过像凯亚斯这样的男人，咬了咬嘴，小声回答：“没事，先生。”她的神情十分局促，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顾越趴在凯亚斯的怀里，漫不经心的用爪子在他手臂上抓了一下。

凯亚斯对他出一个非常温和的笑容：“你没事吧？”

凯亚斯微笑，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写着：我控制不住我内的洪荒之力。

小姑娘虽然只是个贫民，但知的东西却不少，特别是关于那个舞会的消息，似乎整个城市里都对这个消息特别的关注。

这片次空间的区域不大，除了这个小城之外，显然不太可能有太多其他的东西，如无意外的话，线索肯定就在小城里。

凯亚斯了茸茸的小爪子，感觉手感不错，忍不住又了两下。

叫一声，直到凯亚斯一把将蛇远远甩开，蛇隐没在草丛里看不见了，她才扶着树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凯亚斯。

“你怎么知？”凯亚斯不动声色的套话。

小姑娘点点：“很多，薇薇安小姐是出了名的美人，男人都喜欢美人不是吗？”

要知，在欧洲的中世界，可是非常讲究阶层的，贵族和贫民居住在不同的区域，二者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沟通渠，按理说像是舞会这种东西，艾玛听说过很正常，可是连一些细节都清楚就不太对劲了。

凯亚斯朝着顾越使了个眼色，次空间的规则千奇百怪，不排除其中会有鬼怪幻觉之类的东西，谁也不敢保证艾玛就真的只是个人类，要是她突然变成一个女巫或者其他什么，凯亚斯是肯定不会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