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长！快看男神！”

“给你们一盏茶时间收拾东西。”

白爪子按在一面铜镜上，三花一脸很懂人类的表情嘚瑟，“换信用点赚生活费呀，人类可喜欢这些了

“愿意，男神。”

于是保持阅兵式正经庄重脸的动物变成两只。

“之前的问题，我想重新回答下。”

“到！”对方如此大佬，妖族向来以实力为尊，三花此时已经从颜粉晋升为脑残粉。

“三花。”

“黄眉柳莺，见过羽族之王。”

“……那些旧东西有什么特殊意义？”看着一堆古玩，凤零忍不住扶额，他是跟回收旧家用杠上了么？空间里的那几箱还没理完，又来一堆占地方。

凤零并非生而有感情，现在的喜怒哀乐都是栖梧谷的那三位在数万年里一点点渗透给他的。

小雀儿遂自荐，收侍从，还能回忆几分栖梧谷的味，三花这小东西有时候也有意思的，跟雀儿关系也好，虽然，却不像那帮俗物般鄙，和雀儿一起时候也有些可爱，可以一起收着。

庙的破窗上站着只黄眉柳莺，刚刚叫三花的就是它。

“那也是吾王，请允许小雀侍随左右。”

不同于三花感受到的无机质威压,黄眉柳莺在飞进屋里的瞬间就感受到对方上若隐若现的血脉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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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翻在木框上的阳光给橄榄绿的小雀儿渡了一层淡金，迎着光，整只雀儿看起来熠熠生辉。

“说了多少遍，沈泉只是暂用名，就知不能带你一起看电视，你这种无知幼猫太容易受影响了。”雀儿一扇翅膀稳稳落在三花圆脑袋上，不轻不重啄了一口。

这种新奇的感情一直持续到两只动物收拾好家当，回到他面前。

“我家可能缺一只三花猫和一只小雀儿，你们可愿？”

没理会某猫的小嘀咕，黄眉柳莺将全心思都投在细细梳理羽上，直到每一小绒都干净服帖，绿雀儿才起脯，郑重自我介绍。

“你的星辰大海不也是台词，五十步笑百步。”三花小声反驳。

那是来自百鸟之王的压制，尽从未见过，但是通过血脉代代相承的记忆，让他从骨血深生出敬畏与臣服。

再者，栖梧谷里何曾有三花它们这种在底层挣扎生存的落魄妖物，几乎个个都是名震三界的存在，凤零自然不曾会过何为同情心。

然而凤零的关注点却落在小雀那双半掩于猫中的小爪子上，绒绒的从爪间悄悄溢出，看起来有种微妙的萌感，让他有种想把两小只打包带回去当家的冲动。

来自血脉的亲近与敬畏，让百鸟生而知当朝觐凤王。等待回应的时候小雀儿还刻意了脯，极力展现自己最威武雄壮的一面。

“誓死效忠吾王。”

等待两只收拾杂物的时间里，凤零视线扫过墙斑驳的破庙和三花栖的干草铺时候，第一次生出类似恻隐之心的感情。不是出于好玩、无聊或者有什么目的，纯粹是因为对某个人的生活产生了不可名状的心疼。

面前的小雀儿抬首，像是候在晨光里等待王检阅的士兵，看着它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凤零不由想起栖梧谷外围的那些鸟雀侍卫，好心情地解释，“我不是凤族，但是元凤养大的。”

尽极微弱，但是终归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