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直发现不对，是一年多以后……

上林苑。

说到底，就为了三个字——“求夸奖”。

季怀直锐地抓到了他说话的重点——“骑功夫学得好”。

给这群初学的皇子少爷们准备的匹，自然不会是那种高大。不知因为品种、还是年龄，杨文通牵来的这匹小玲珑，和他的高倒也相。

似乎是对自己这上动作十分满意，他上了之后，倒也没有驱前行，而是转看了季怀直一眼。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季怀直只能完全来不及反应，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忽地从他后蹿出一影，将那即将踏在杨文通上的蹄举起。周遭的侍卫也反应过来，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杨文通那仍就勾在蹬上的脚解救出来。

……

这不高，按说就算是不小心摔下来，也没什么大碍，可杨文通一只脚还被勾在蹬上，整个人在半空中甩了一个弧度，正摔在蹄旁边，那受惊抬，眼见着就要踩到杨文通上。

特别是把里大BOSS魏帝的好感度刷上去以后，那走到哪都被人捧着的滋味儿，简直不要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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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教育作为大魏的英教育，肯定是德智美同时发展，绝对不会少了骑课程。季怀直作为一个高不足一米的小豆丁，自然是还没开始这门课的，但架不住他有个爱嘚瑟的小伙伴。

杨文通利落地翻上，动作熟稔、姿矫健，凭心而论，还是有几分帅气的……

——容易得让人不禁怀疑：这人的属值，是不是千分制的？

杨文通一时更加得意了，季怀直觉得这人后要是有尾巴，这会儿怕是都快要摇断了。

因此，他刚入学的那段时间，整日里着一张萌包子脸，看杨文通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完全不带遮掩的。

杨文通开始了骑课程没有几日，就神采奕奕地跑到了季怀直跟前，“怀直，徐师傅前日夸我骑功夫学得好，你过几年也是要学的，我先带你去上林苑看看。”

——季怀直也算是经验丰富，立即克制住了想笑的冲动，出了一副惊叹之色。

乐极容易生悲，季怀直眼见着杨文通在背上扭来扭去，一个不稳竟是从上面落了下来……

季怀直脸上都带了些无奈，和杨文通熟络起来以后，这小子就没消停过，每次学会了什么，绝对会把季怀直拉过去，然后在他面前好好展示一番。

什么崇拜、夸赞、仰慕的话，也没少说——反正这些话，由小孩子说来，也不让人觉得肉麻。

得意洋洋的小眼神，再上那犹带婴儿的面容。

刷刷魏帝的好感度，观察天赋异禀的杨文通，和各位哥哥们拉好关系……季怀直在上书房的日子，忙碌又充实，可是要比先前看人脸色过活的状态好多了。

季怀直无数次庆幸，那天他带着去上林苑的，不是常跟着他的李福，而是“天生

若是说季怀直一开始是因为杨文通那异于常人的属值惊叹，那现在的话，他就全然变成了“小孩子是需要鼓励”的长辈心态。

时年八岁的杨文通，自然不住这种糖衣炮弹的攻势，好感度坐火箭似的，噌噌地往上涨，刷满简直不要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