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南疆内乱，又是东海倭寇，一晃就是近十年，等老爷子终于清闲了点，能回家看看了，就发现自己这儿子长得有点歪了――吃喝玩乐样样通、经史子集半句不懂。

但不怎么说，多读些书总归是没有坏的。能借此机会，让这位世子爷定定子，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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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通、文通，看名字就知，韩国公对这个独子寄托了怎样的期望，只可惜……杨大公子出生没几年，老爷子就跑到南边平叛去了。

韩国公简直气得个倒仰。可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儿子，气过了还得想办法把他掰直喽。

皇帝这职业，真特么不是人干的！

上面是自己的亲娘，下面是自己的亲儿子，韩国公还能怎么办？最后只得是着鼻子认了。

不过，安王最终还是来了，就来年后没过几天。掐指算算，他都这个叔叔估计连年节都是在路上过的……季怀直心情复杂地等到了迎接安王的那一天。

他这个皇帝虽然没什么话语权，但是封个个把小官还是可以的，更何况以杨文通的份，上带点官职才是常态，朝中那些个大臣们，也不会闲极无聊到找这些茬的……

一阵冷风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发苦，在这个没有羽绒服的年代，大冬天的出门简直是折磨……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开始，韩国公还念着自己常年不在京城，对这个儿子有几分亏欠，尝试了一下这种温和的教育方式。

……

在过了一个未见得有多热闹，规矩却多的年节后，季怀直就要面对一桩新的事情――迎接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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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各地藩王自然要入京觐见，不过大多数藩王年前就赶了过来，拜见过后，紧接着就各回各家去了。

杨文通这一番决心，神清气爽地赶回中的季怀直自然是不知的，若是知，他定然是会告诉他不必如此麻烦，要是真想入朝为官，直接和他打个招呼就行。

对着这封请罪都折子，季怀直撇了撇嘴，不置可否。这还不知是真来犯还是假来犯呢，整个蓟州几乎都是他的人，京城地远，谎报消息什么的，也不是不到……

无奈，这小子就是不愿意读书。

等意识到自己看到这消息的第一想法，竟然是怀疑之后，季怀直简直悚然一惊――天天和这群忠诚不足、心思却多的朝臣折腾，他这是都快被成被害妄想症了。

前几日才下过一场雪，城内的路虽是已被清理的出来，城外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季怀直亲率百官，出城迎接。

几次下来，老爷子也动了真气，武将脾气上来，拿过鞭子来就抽……背上都是一片血肉模糊，这臭小子愣是半句话都没说，梗着脖子一声不吭……每回都是府里的老太太闻讯赶来，泪眼婆娑护着自己的宝贝孙子，指着韩国公的鼻子大骂不孝子……

可那位先帝临终前还心心念念的安王却没有过来。说是北地胡人来犯，一时脱不开，暂时无法入京。

这出城迎接的主意自然不是他自己提出的，最初提议的人也不重要，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百官通过，他反抗无效罢了。

要让季怀直来说，这又是何必呢？要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