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本忍不住啊。”小馄饨笑，顺手喂给苓膏一个糕点，苓膏本要去拿，可他不干，偏要递到边，看着苓膏叼走后心满意足一笑，手指过那，还要

话一脱出口就是纵容的，无可奈何又溺得过分，眉眼间声色里的温柔本藏不住。

“飨灵只有死……”苓膏剩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捂住嘴，那手指得寸进尺地摩挲他的，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另一手按了按他的腰，说他太瘦，抱起来硌着，硌得发痛。

“来，看我。”苓膏再次被那手指勾了勾下巴，他低，啪的一下落了棋，他看着黑子沦陷掉的半江山，专注地盯着棋盘，在旁人眼里甚是清冷：“小馄饨，可以的话收敛一点，唔，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包容的……”

一副苓膏怀疑会把他就地按到，生吞活剥连带骨吃个干净的架势，小馄饨摸个手指都是万分绮艳的，或许是错觉，苓膏总觉得后的呼有些沉。

店铺里人来人往，肤色较深蔚蓝色眼睛的飨灵勾了勾另一个飨灵的腰，腾出来的手稳着托盘，俯在那金发的飨灵耳边讲了什么，又拍拍那飨灵肩膀笑得灿烂且迷人，外面等着的顾客挤得更厉害，苓膏看着，还未起，圆溜溜的饨魂就晃出去，上还挂着个写着“不要拥挤耐心等候”的牌子，啪的一声，小馄饨落了黑子，又伸出一只手，掰了掰对面那飨灵的脑袋，手指穿过凉如夜色的发，探入柔肌肤，小馄饨对着那张清冷的脸，缓缓：“专心下棋，别看他们，看我。”

“那你就不要一直抱着我。”苓膏淡淡，觉得小馄饨的小动作太多，未免麻烦，小馄饨一点小动作就能搅乱他全心神，苓膏因了小馄饨才知，字句原来是能够杀人的，情意缱绻的情话是能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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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人心甘情愿地沦陷下去，像是冬日疲倦的厮杀后陷入温的被窝里。

与此同时，店内的顾客小声叫了起来，一脸莫名的兴奋地盯着他和小馄饨的方向，那目光太过灼热，苓膏扭，扫过去一眼，那顾客便埋了，继续吃自己的菜。

剩下半口无奈的叹息悠悠转在肺腑里，呼之出，又沉了下去，苓膏纵容着叠加在自己手上的手指，任由小馄饨跟看见什么新奇东西似的对待他的手，再加上一节一节地掰骨节，恨不得从到肉到骨摸个够。

“该看棋。”苓膏淡淡，低了，任由那手指松了发，自颊边摸索到下巴，逗猫一样捞了捞他的下巴后离去。

“你回来了，我能改掉这个坏病了。”

“你先把手给我送了。”苓膏额角，疼，腰间的手总算松了，他这才得了自由。

“嘛嘛，我该把你喂胖些，走吧，下去吃饭，看店，下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苓膏听那把情意缱绻的嗓子念，还听小馄饨轻笑，这悠久烂俗的一句传承至今，为无数痴男怨女引用，他听小馄饨慢悠悠：“可飨灵是不会老的。”

小馄饨一手抄起旁边隔着的扇子，缓缓展开，他一手按着桌子一手拿扇子挡着，吻了吻苓膏微甜的，蜻蜓点水般一即分，迎上那深黑的眼，那眼里无可奈何的意味未免太多了些，却还是骄纵着他。

“怎么，你是不是不舍得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