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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径直而来，停在他们面前。红蕖笑：“这几位阿哥要治病，还请明日再来罢，眼看天色将晚，还有这么多人，我

膏药中不知有何物，过不多时，老又叫：“凉了凉了！怎又凉了？小伙子好生厉害！”

她不认得那人是谁，却认出了他的衣裳和弓箭。

如此过了两个时辰，人群仍不见少，传志也面不改色，红蕖却惴惴不安。她本想用这法子引那天下第一名医现。但凡是个大夫，听到有这般神药，都想来看看才是，上门求药也好，拆穿把戏也罢，然迟迟不来，却是何故？她不禁焦急，起在人群中细细搜寻，忽见三人朝这边大步迈来，皆黑衣劲装，为首一人形瘦得厉害，态修长，足有八尺来高，似一条细长竹竿，双眸凌厉人，背上还负了把长弓。两人视线迎上，红蕖心中一凛，却不避开，一笑，又回给病人抹药。

传志茫然起，潜心思索，浑不知那老又又笑，连声说好，红蕖要他过几日再来治，再逢阴雨时节，便不碍事了。余人不知其中原委，都以为此药立竿见影委实有效，这才一哄而上。红蕖要他们排成一队，同对那老儿一样，个个望闻问切虚张声势一番，抹上药给传志医治；若对方是个妇人，不好有肌肤之亲，便要传志隔上寸许，凌空而治，旁人见那妇人也中忽冷忽热舒服得紧，更是连声称奇绝。不多时便排了半条街长。传志一面思索内力收发之法，一面借各人练习，这次何不好，轮到下一人时便稍加调整，一二十人摸索下来，愈发顺心应手，竟可将内力收回一二。

内力入内，那老一声惊呼，喊：“热了热了！热得很哩！”红蕖嘻嘻一笑，抬眼一扫众人，咂了咂嘴。传志却想：我将内力用在不相干的人上，还骗他说能治病，阿笙要是知，会不会骂我？

传志一心想着阿笙，手下已驾轻就熟，不必刻意控制气息。快要收手时，忽想到阿笙那两支竹杖：这套功夫讲求收发自如，阿笙将气力灌入竹杖，以此可挡刀剑；若是灌得多了，可还能收回来？内力离了子，粘着于物还不曾散开，兴许收得回？竹杖要是可以，肉又如何呢？他想得出神，不自觉聚拢五指，却给红蕖在肩上一拍：“这便够啦，咱们还得治别人呢！”

红蕖暗暗称奇，只当他内力深不可测。

传志心对不住，上前将手掌按着他膝盖，凝神将气韵在内转一周，待内力通畅，便渐渐聚至掌心。阿笙教他劈空掌时，要他懈肢、聚心神，行云水量力而行，却不可发力过猛，要收发自如，以免损伤自。初时他不知掌控，内力挥出几次便气息不畅，脸色刷白，阿笙便骂他空有一蛮力，笨得像牛；再后来他每次练功，阿笙总守在一旁，稍有不慎便要嘲讽几句，这病才慢慢改过来，内力甫一到掌便可堪堪收回。眼下传志稍稍发力，掌心变得火热，将膏药缓缓化开，暗想：原先我练功时，阿笙总在我边坐着，我还当是巧合，我那时真傻。

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罐子。传志只知那里装了黑色的泥状药膏，并不知究竟是何物。红蕖将药膏在老膝上抹开，退开：“这下就看我阿哥了，我家的药膏厉害，三分靠药，七分凭手，没有阿哥医治，药效可要打个折扣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