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陆征也轻抚他的背脊，让他情绪稳定下来。

“不傻。”长生不满地噘嘴，这是他看电视，从偶像剧女主角上学到的表情。

有些事，不是当事人，确是容不得他人诸多置喙的。

三年，过得真是太快了。

他温声：“怎么样，是不是没说谎？”

长生把靠近陆征的心脏，心声强健有力，让人安心。

丁大东揽着秦小的肩膀，嬉笑脸地接话:“没问题，很快就让你喝个够。”

顾诚看不到，沈希雅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却始终碰不到，眼里出深深的悲伤。

秦小嫌弃地看了丁大东一眼，但脸上的笑容遮也遮不住。

半空中的弯月似弓，碎星如箭，入心房，带来丝丝悸动。

顾诚：“我知，谢谢你小，我答应过希雅，会好好活下去的。”

顾诚心里无端地涌入一丝悲哀，让他愣在那里，一时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情绪。

唯一幸运的是，他没有忘记妞妞，还找回了妞妞，虽然现在改叫阿征了，但他还能和他在一起，就真好。

“嗯，”长生伸手抱住那劲瘦的腰，埋在陆征前一阵乱蹭，安心:“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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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在凌晨左右结束，丁大东要先送秦小回家，就把善后的烂摊子甩给了顾诚。

不过还有一群醉鬼等着他安排，他摇摇，将这些思绪抛在脑后，回了酒吧。

一阵风拂过，凉意如水。

不过看到顾诚，她又想到逝去的好友。希雅曾经邀请她去伴娘，她连礼服都选好了，谁知天意弄人。

:“因为契约，我们可以感觉到彼此的情绪，你看我有没有说谎？”

长生这才满意。

顾诚不在意：“小事，还没正式跟你说声恭喜，我等着喝你们喜酒。”

哪怕是要把她忘掉，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吧。因为沈希雅，就是那样一个天使般的人啊。

想到再过半个月就是好友忌日，她心情也一时低落了下来。

丁大东搂紧秦小的肩，也把视线刚到顾诚上。

他死的时间大概太久了，所以才会把前尘往事尽数忘掉，每回想一次就痛难忍。

与三年前意气风发的男人比，顾诚是变得太多了，让人不得不担忧。

秦小见他神色，便知他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照，回想起当初顾诚和沈希雅每日的甜蜜，心下也只能叹息。

他知自己过劳，但当他沉浸工作时，偶尔竟会觉得希雅还在边，就在那里看着他一样，但他放不下，哪怕知是错觉，也忍不住想要抓住。

秦小喝了点酒，脸上红彤彤的：“不好意思啊诚哥，大东要送我回去，里面要麻烦你了。”

“诚哥，你好像变老了不少，”秦小见顾诚脸色不好，不由劝,“别太辛苦了，偶尔也给自己放个假。如果希雅在的话，她也一定希望你能过得更好。”

陆征托起长生向另一侧走去，此灯光黑暗，不细看本难以察觉有人。

响起由远及近的人声，是项目的同事，几人结伴出来抽烟。

陆征顺手住长生的脸颊挤出一个鸭嘴，失笑：“嗯，我们长生不傻，聪明着呢。”

陆征一阵心，忍不住叹：“傻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