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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后，他才着一冷的气息从浴室出来，心里的躁动勉强平复了。

吗？

不行，他要把持不住了！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也不知小东西会不会相信。

足足过了五秒钟，姬小羽才意识到眼下自己是个什么状况，仿佛被开水到一样“嗷”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紧接着发现这样更不妥，又赶忙趴下来，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罩了起来。

程与棠就眼看着他光着子惊慌失措地一下这样一下那样，只觉自己内腾腾燃起一把火，兵分二路，一路攻上，一路往下。

过了许久，久到程与棠以为姬小羽不会给出回应时，房门开了，姬小羽穿整齐，脸上兀自带着一抹羞窘的红晕，别别扭扭地说：“这、这样的吗？那、那好吧，我原谅你。”

姬小羽：“……”

想想刚才自己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只怕小东西会误会，便再次来到次卧门口，规规矩矩地敲响房门，努力用最自然最正经的语调：“姬小羽，刚才吓到你了吧？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擅闯你的房间掀你的被子，只是担心你生病出了意外，一时情急才为之，希望你能谅解。你放心，刚才房间里很暗，我其实什么都没看清楚。”

程与棠不自觉吞下一口口水，咙里发出一声轻响。

姬小羽连忙：“好多了，已经没事了！”

他本来不想提这事，只怕姬小羽会多想，但又实在好奇，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你不是不吃鸡的吗，怎么睡觉

刚才真是又把他吓一，不过还好他早就习惯了以人形睡觉，没让程与棠看到自己的原形，不然一出稽剧就要变成惊悚片了。

“那就好。”程与棠点点，暗松一口气。

程与棠：“……”

姬小羽闭着眼睛全赤果地蜷缩在床上，长的睫随着呼小扇子一样微微颤动，睡颜天真酣甜得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虽然瘦削，该有的肌肉却一样不少，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肤看上去格外细腻，在暗室里白得好像会发光一样，就像……就像一颗剥了壳的鸡。

也许是没了被子觉得冷，姬小羽像条大白虫一样在床上蠕动了一下，眼睛也没睁，就伸手胡乱划拉了几下，发现没拉到被子这才一脸困惑地掀开眼，然后与床边目光沉沉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程与棠看了个对眼。

唉，他一向自诩定力过人的，可是每每在姬小羽面前就会溃不成军，所谓克星大抵就是如此了。

话说回来，昨晚他也看到了程总的果，大家彼此彼此，就算扯平了吧。

程与棠一看姬小羽这模样，一听他这话，又有点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才强行压下，一派君子端方地说：“谢谢。对了，你好点了没？”

他突然想起来，刚才掀开被子的时候，似乎隐隐约约看到姬小羽肚子底下出半个圆圆的白白的小玩意儿，只不过当时他的心神全在姬小羽上，就把那东西忽略了，现在冷静下来一回想，就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最后一个字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差点把他噎到。

程与棠心里一沉，急忙把被子掀起来，“小羽，你没事……吧？”

程与棠二话不说，转就走，以最快速度离开次卧，返回自己的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