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正眼去看面前的男人，穿一质料剪裁上佳的深色西装，一副眼镜，清俊温雅，高长，浑上下彰显着成熟与成功男的魅力，正是前两天和他挤员工电梯的那个男人，“原来是你啊，你就是程总？”

姬小羽顿时喜不自禁，双手接过钞票揣进兜里，脆生生地说：“谢谢程总！”

虽然上次的遭遇有点不愉快，刚才又发生了一场误会，姬小羽还是敬业地把外卖篮放到办公桌上，麻利地把餐盒例汤餐什么的取出来摆放齐整，然后习惯地齿一笑：“程总，您点的保鸡丁套餐，一共25块。”

想到了去年平安夜的某些旖旎片断，下｜腹顿时一紧，一只手像有自主意识般，握住了那把细韧的腰。

然而与生俱来的防御本能也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压过了先前晕电梯的不适。他腰一拧，挣开那只大手，紧接着抬起自己空着的左手一掌拍在程与棠的腹之间将他推出去，横眉立目地喝：“你干什么？！”

呃，原来是这样……

刚才他那一下子比那天扔吴耀强的力还要大上三分，这男人居然还站得住，除了脸色有点发白外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看来底子相当不错。

“我应该知吗？”姬小羽奇怪地反问。

程与棠：“……”

程与棠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闪而逝，口吻平平：“我就是。”

说完提起外卖篮就往外走。

程与棠一时不知说什么，顿了顿才问：“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姬小羽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对一个凡人下了重手，当即愧疚不已：“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脑子有点晕，还以为你要图谋不轨，所以才打了你一掌。你没事吧？”

“程总，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姬小羽转过。

“？？？”对于程总突如其来的关心，姬小羽有点摸不着脑，“还行啊，倍儿棒，吃嘛嘛香

人人都有他的感点和命门，妖也不例外，姬小羽的薄弱之恰好就是他的腰。程与棠的手一抚上来，他就觉得有电沿着腰椎和脊飞速攀升，令他浑一，差点倒在程与棠的怀里。

姬小羽这一掌用了五成真力，程与棠猝不及防之下被震得连退三大步，中气血翻涌，好一会儿才缓上一口气，慢慢：“我只是担心你会摔倒，所以伸手扶你一把而已。”

程与棠看他眉花眼笑一副捡到金坷垃的模样，心情略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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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真阔气！这趟外卖送得真值！

这就完了？程与棠脱口：“等等！”

姬小羽接着笑眯眯：“程总，祝您用餐愉快，期待您的下次惠顾。”

以往也有外卖客人不要零、当作给他的小费的情况，不过一般也就三五块，像程与棠这么大方一给就是25块的他还是一回遇到。

他掏出钱夹，取出里面面值最小的一张五十块的钞票递过去，“不用找了。”

“不好意思啊，失敬失敬。”

“……没事。”程与棠默默咽下涌到咙的一口老血，这小家伙下手怎么这么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的确动了点不可说的心思，更不会丢脸地坦白肚子痛得很，只是目光沉沉地看向姬小羽，“你不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