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小子倒是长了一副好，谁看了都会眼前一亮，难也入了一向挑剔、有冷淡之嫌的程总的眼不成？

……

点什么来转换一下心情。

“那个就是强子，刚销假从老家回来。”张巧燕见到他就凑过来小声通风报信，“强子脾气不大好，李叔都不敢拿他怎么样，你可别去惹他。不过你放心，李叔最喜欢的就是你，就算强子回来也不能取代你的位置！”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鸡小雨？这是个人名吗，听起来怎么这么搞笑……”

“韩清时，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知姬小羽现在的情况吗？”

赵百新把会议纪要整理好放在他手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墙上挂的钟。

“谁？哦，知了，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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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方面是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程与棠挂了电话，顺手将韩清时的号码再次拉黑，然后起整了整袖口，去会议室开会。

姬小羽送完外卖回到小饭馆时，发现厨房里多了一个年轻男人，眉大眼的，又高又壮，一腱子肉，正挥舞着两把菜刀在砧板上咚咚咚地切菜。这是忙不过来又新招了个伙计？

“程总，要不今晚的会议取消，明天再开？”

赵百新见程总半天没开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得再次发问。

程与棠：“不用，你先去会议室里准备一下，我三分钟后过来。”

“这都过了大半年了，我还以为你把老同学给忘了呢！最近怎么样，还跟以前一样忙吗？前两天我还在一份财经杂志上看到了你的一篇访谈，说你总是忙得脚不沾地，都成空中飞人了。”

赵百新对程与棠这个突如其来的吩咐很是好奇，面上却丝毫没显出来，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

“差不多吧。”

“是。”

“今天先这样，走了。”程与棠起，“小赵，另外给你个任务，有空的时候查一下之前那个外卖小弟的背景和最近几年的经历，查清楚后把资料给我。”

姬小羽哭笑不得，他又不是斗鸡，见谁都上去啄两下。只要别人不来惹他，他当然不会去招惹别人。

“嗯，我知了。抱歉，我现在有事，再见。”

已经过了十点钟了。

冗长乏味的会议开完后，门经理们散了，程与棠回到办公室又坐了片刻，把会议上出现却暂时没有解决方案的几个问题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

这个任务对他这个第一助理来说真是杀鸡焉用牛刀，那外卖小弟穿着印有饭馆LOGO的围裙，不过是个二十啷当岁的打工仔，能有什么背景经历，稍微查一查肯定就清楚了。

很快，电话接通了，他还没出声，对面就传来一个惊喜交加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与棠，是你吗？”

就算强子回来把他挤掉也没事，正好可以换一份工作。小饭馆的工资不够高，一年下来也攒不了多少钱，小鸡崽出生后怕不够用的。之前他太忙了，无暇分｜

等赵百新出了办公室，程与棠拿出手机，从通讯薄的黑名单里调出一个人的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唉，你是总裁，没必要那么辛苦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丢给底下人干就好了。不像我白手起家，什么都得亲历亲为，对了上次……”

☆、第7章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