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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药已经成了？”邢辰修眼中染上惊喜神色。

华辛太过清楚他的子，也不知该说这是好还是不好。

邢辰修知华辛必是为了此事而来，但此刻面对他们，心中还是免不了有几分紧张。

被华辛看透，邢辰修也不隐瞒，直言：“确实也有这方面考虑，师父师娘若是不嫌弃，近段日子便住在王府中吧，正好能参加我与阿衍的婚礼。”

邢辰修自幼便是这样，对一人好，便会不顾自己，只全心为对方考虑，当初对邢辰牧是如此，如今对卫衍也是如此。

所以眼前二人于他而言，意义总是不同的，邢辰修丝毫不敢怠慢。

清楚了？”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这仅是在山猴上的效果，这药尚无任何人尝试，不知在人上是否同样有效。”贺幺儿晃了晃脚，下石凳。

倒是一旁的贺幺儿回答了邢辰修的问题：“上次你离开之后没多久，我们便在山猴上了实验，我们让其中几只公猴服下那药，又用/情香使得两只公猴交尾，几月前，大分公猴都在你师父的帮助下，诞下了健康的小猴，但也有其中一只公猴生产时过分虚弱，没能过去。”

师娘教授他武艺，毒术，师父则教他医术、学问，他还从两人习得许多人的理。

华辛闻言有些气愤地站起：“什么叫不会有问题，人命关天，岂能玩笑，是那卫将军让你替他生子的？”

自他十岁装病以来便无法再向中教习学武艺，也无法再入国子监听师相讲学，他如今这一本领，几乎全来自师父师娘。

“是，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的，师父......我记得我上次离山时，曾听您提起过，不知那药如今研制得如何了？”

华辛二人早从华白薇那里听闻了邢辰修与卫衍之事，没人比他们更清楚邢辰修这些年来过得有多不容易，如今好不容易也寻到了相守一世之人，无论那人是男是女，他们都替他高兴，只是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料到，邢辰修竟愿意为了对方到这步。

“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看是卫家几代单传，你不忍看他家断了香火吧？”

虽说华辛制那药的初衷，也是见世间许多男子相爱，却因子嗣问题无法相守而抱憾终，但听闻邢辰修这样说，还是一时难以接受，便没再开口。

这是邢辰修早想好的，这事不能拖，越快越好，拖得久了，万一被卫衍察觉出什么便再无机会。

“不，这事我还不敢告诉他。”也许因为提到卫衍，邢辰修出一副华辛与贺幺儿从未见过的神色，“他啊，连我要嫁入将军府都怕委屈了我，又怎么舍得让我这事，可师父师娘一定能明白，我自幼便没几个亲人，如今有了爱人，希望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我与他的孩子，我希望能像他，正直、善良、忠义，光是想象就十分令人期待。”

华辛沉默片刻，问：“那药我若给你，你打算何时用？”

“但山猴与人类的极为相似，之前师父师娘不也说过，大分在山猴上能成功的药物，在人上都不会出错。”邢辰修又转看向一直沉默的华辛，“师父，我愿意来试这药，我相信师父的医术，不会有问题的。”

“大婚之日。”邢辰修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