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今日我回来得早了些。”卫衍拿了一旁叠好的几件衣物，“我让家里给你了几衣服，你先试试是否合。”

卫林怀疑借故混入军营的陈子穆，或许也是谋反势力中的一员，这样一来，他接近卫衍，甚至主动治疗伤员俘获人心的目的便都能说通。

说完后，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不妥:“抱歉，是子穆逾越了。”

陈子穆接过衣服，却没有上动作，他微仰着，静静地看了卫衍片刻，感地察觉到对方今日异样的情绪，脱口而出：“将军今日可有什么烦心事？”

这一切依旧成谜。

两国所立场不同，苍川执意来犯，作为冉郢的将士们，他们只能选择应战，并无他选。可他万万没想到，其中竟还牵扯到权力斗争，为了一己私不惜叛国挑动战争。

虽然水温正好，帐内的低温依旧令

叛国。

陈子穆眸色暗了暗，眼角注意到床尾炭盆里未燃尽的纸屑，刚刚卫衍说过这衣服是他让家里准备的，这么说今日他收了大将军府寄来的信件。

翻了翻手中的衣物，陈子穆略显犹豫地问：“将军能否回避片刻，子穆已多日未沐浴，想稍作拭再换亵衣。”

大的州府近年来也都没有哪个药商忽然的没落，世家大族亦然。

据闻冉郢的朝堂近年来并不太平，按照卫林所述，这次苍川忽然出兵，除去苍川国内本资源匮乏，急需扩张领土的原因，极有可能也有冉郢朝堂重臣参与其中，通敌卖国，若真是如此，几乎可以断定，镇北军中必有细。

“我又睡迟了吗？”

陈子穆看着卫衍仔细地替他好这些，轻声：“多谢将军。”

至于陈子穆，卫衍回过，看着依旧熟睡的男人......

卫衍对他的态度，似乎与之前并无变化，陈子穆没去翻看那余下的纸边，褪去了衣物，用桶内的巾慢慢地拭着。

陈子穆从睡梦中醒来时，一睁眼便看到了立在床边正盯着他看的卫衍。

不论父亲如何分析，他依旧坚持自己最初的判断，他相信陈子穆对他没有恶意，更不会叛国。但为一个将军的职责所在，他必定不会让对方接到军中重要的信息。

后面那些对陈子穆份的猜测卫衍只扫了一眼，并未细看，下一刻那脆弱的信纸便被碎在掌心中。

来信中卫林还提到一件事令卫衍十分惊诧。

令卫衍生气到连情绪都没能藏住的，到底真是关于军事，还是......与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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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卫衍摇了，并没有想要责怪他的意思，但也没有对自己此时的情绪多解释，只是，“先试试衣服，一会儿去用饭。”

卫衍说着出了营帐，没一会儿就提了大半桶热水回来搁在床边，又打了些原本帐内放着的凉水进去，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后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行了，我去外等你。”

“你风寒不过刚痊愈，我给打桶热水来。”

想到之前几次战争中牺牲的几千战士，卫衍只想将那些叛徒、细抓起来碎尸万断。

现在可以肯定陈子穆的份是假，若他并非混入军营的细作，也不是苍川派来暗杀将领的死士，那么男人的真实份到底为何，混入军营又有怎么样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