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罢就匆匆跑了出去，留下一睡醒就被吵得脑仁疼的陈子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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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衍看了他一眼，对这冒冒失失的样子不太放心，又嘱咐：“赵叔都交代过吧？这儿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给他换换帕子，人醒之后立刻通知我，再让人煎药过来。”

“行。”赵连济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昨日老夫看了公子的施针记录，实在是自叹不如，敢问公子师从于哪位

赵二傅先感受到了那压力，抬就见卫衍正站在他侧看着他。

卫衍闻言这才稍稍放松了神色，端过刚刚赵连济送进来的药碗：“这种小事，您让下面的人就是，怎么还亲自送过来。”

“嗯。”卫衍压下心中泛起的那阵无名火，接过他手中的空水杯，偏过对陈子穆问，“还要吗？”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疼不疼，或者有什么其他症状吗？”

“那，咳，咳咳...在下来口述位，前辈施针可好？”

“多谢这位大人照顾。”

“交代过了，小人明白的，将...将军放心。”

这日陈子穆一直睡到了申时才醒过来，赵二傅是个话痨，早上见到了大将军紧张又兴奋，结果在这儿也没个说话的人，又不敢偷溜回军帐，憋了一天可把他给憋坏了，见人终于醒了便开始叽叽喳喳说起来。

“公子病了，一会儿将军还要施针不是？属下过来看看能否帮得上忙。”

赵二傅连忙摆手：“我可不是什么大人，公子叫我二傅便是。”

陈子穆摇，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先咳嗽了起来。

“将军放心，公子的症状比昨日已经好些了，只是病去如抽丝，若要完全恢复还需一段时日。”

好在赵二傅只是到门口找守卫去通知卫衍，自己没一会儿又回到了床边，在他开口前，陈子穆终于是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问：“我这是怎么了？”

卫衍眉间的褶子更深了几分，恰好这时赵连济掀开帐帘入内，见状便立刻上前查看。

銮城远没有这边境寒冷，加上圣上恤，派专职修建皇城的工匠在王府里铺设了地龙，来的路上陈子穆一路都在尽力去适应这样的温度，也提前服用了抗寒的药品，没想到还是没能扛过去。

“您不知，将军可担心您了。”赵二傅自言自语说到这儿，忽然想到什么，一拍大，“啊对了，我得先找人通知将军。”

“将将将将军，您回来了。”

“公子得了风寒，昨夜里将军连夜请了我师父来诊治，但因为公子一直不醒也无法服药，就只能暂时先通过帕降温。”

“公子您终于醒了，您怎么能睡那么久啊。”

卫衍收到消息赶回来时，见到的恰好就是这一幕，眸色霎时冷了下来。

帐打打下手，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到将军本人，行礼之后紧张的手脚都不知该摆往哪里。

赵二傅虽然话多，子却是好的，为人爽直没有太多心眼，对忽然出现在将军帐里的陈子穆也没什么芥，见他干涩便倒了温水到床前喂他，两人凑得极近，赵二傅一手扶着陈子穆的肩，一手端着杯子凑到他嘴边。

“嗯。”卫衍离开前又在陈子穆颈项探了探，见温度不再如昨日那般灼热，这才安心先去理军中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