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深深地了一口气：“我不想揍你，别我。”

“陆老师，我是如意啊，你怎么可以不认我！”她大叫着往他上扑。

陆萧想揍人。

然后，他发现自己中了圈套：她又不是如意本人，他有什么可气的？

“过奖。谁派你来的？”陆萧冷着脸问，“叶江城？张大牛？燕归来？”

即使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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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萧僵地后退：“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静默片刻，小乔叹了口气，问：“你知如意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师的表情看上去好可怜。”她怜悯地说。

拉了拉造型夸张的军装帽子，小乔眨着眼睛说：“我自己要来的。”这是真到不能再真的大实话，无奈陆萧也是真的很想一脚把她踢出去。

把女人哄的死心塌地……”

小姑娘……

可是――

小乔笑眯眯地说：“燕归来算什么，他不过是会写几个代码罢了，要知，我在法国的时候，追求我的豪门公子可以从巴黎一直排到洛杉矶，要不是我厌烦了他们，也不会拿燕归来幌子。

“我不知。”她遗憾地说，“我可以COS她的外表，但COS

如意如意，那个绝情冷酷的女人，一定不会来看他。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可怜的样子么？你觉得如意会来这种无聊的事？既然她在国外过得那么好，又怎么会突然回来？”

恶狠狠地厉了小乔一眼，陆萧转就走。

“不好是么？”她径自说，“可我过得很好，移情别恋的滋味真不错啊，你入狱以后，燕归来就是天下第一了，他的地位如日中天，长得也比你帅，好多人迷他迷得要死……”

“抱歉，我和你不熟。”

她说的太自得，即使知她不是如意，陆萧的面色仍是一寒。

“……十年不见，亲爱的老师你还是这么幽默。”

陆萧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已经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魔怪了，时间磨平了他的锋芒，淡去了他的光华，唯一剩下的，是他眼里那点坚定的锐利，他不认为这样的他，对那些年轻的女人有任何引力，更何况，狱警嘴里的“小姑娘”指的绝不是如意――

见她不再装神弄鬼，故弄玄虚，陆萧反问：“你又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听说他早就把你甩了。”陆萧愤怒地打断他。

小乔问：“这些年老师过得还好吗？”

会见室的门缓缓打开，陆萧抬，看到了一张化得和鬼一样的脸。

然而小乔继续说着如意的糜乱生活：“话说回来，法国男人确实比你们浪漫得多，金发碧眼的，甜言蜜语说不完，简直就像个天使，而且，他们那方面的技术也是一的哦，每次完事我都累到不行……”

“陆老师……”

黑色的眼线，深蓝的烟熏，雨刷一般的假睫……似曾相识的妆容如同一把利剑刺向心脏，面对眼前的朋克风少女，陆萧浑一震，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他大怒：“我不认识你！”他妈的，这谁想出来的阴招！

“我真的是如意啊。”

望着袖子上蹭到的眼影，他面无表情地挥开她：“你是如意我就是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