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十分不寻常的事情。

果然，克林特的说法证实了他的猜测：“后来听说那个人死了。有个杀手从从全副武装的特战队手里杀了人，然后扬长而去，没留下一点线索。”

忆了下那次任务，发现对方不记得自己是件很正常的事：“那时候我在保护一个投靠神盾局的基因科学家，然后局里传来消息要交接任务，我远远地在狙击点看见你跟特战队一块来接手，然后我就被召回了。所以算是我见过你，你没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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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了克林特带着感叹的追忆往昔，乔伊斯反而更疑惑了。他的存在在九蛇里都算是特殊，一般而言为了防止暴，上面很少会让他参与进特战队跟神盾局的任务，更别说这个任务还是保护任务。就Zero那个子，打起来不把人一起杀了就算好的了，保护要员，不是乔伊斯挤兑他，他是真没那个耐。

更何况，这次任务，在Zero留给他的记忆里真的半点痕迹都搜寻不到。

就好像被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盯上那样。

基因工程。

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很久，而且也不算什么秘密，克林特对此倒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答应地很痛快：“上给我发的命令是接应一个从俄罗斯那边潜逃的科学家，在基因工程上很有建树，掌握着许多神盾局需要的机密。弗瑞……哦，就是当时的神盾局长亲自要我负责他的安全。我在他的安全屋外守了四天，后来不知局里发生了什么，要我停止任务，将安全屋的所有安保交接给前来的特战队，后面的事情我就没再了。”

当然，克林特没有说出来他之所以对那时候的乔伊斯印象深刻，就是因为在踏进科学家居住的安全屋时，整支特战队里只有他警惕地抬看向了自己的方向，明显发现这边有人在潜伏。而且那个表情杀意实在太重了，哪怕就只在自己上停留了几秒，也让克林特忍不住脊背发凉。

嗨爪会派Zero前去，那就是要干杀人灭口的脏活，乔伊斯就知自己不该对九蛇有任何实质的期待。而随着克林特的描述，他好像也能模模糊糊想起来什么，但那大多都是零碎的画面，只能分辨出一栋不甚清晰的二层别墅，满地破碎的玻璃，还有手里沾了血的枪口……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不，应该说Zero，握枪的右手还是完好无损的血肉之躯。

而与此同时，似乎没有察觉到乔伊斯的恍惚。鹰眼看了眼他衣袖下闪着寒光的金属臂，在讲述最后好奇地问了句：“说起来，你这只

一听这四个字就感觉没什么好事，并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跟Z计划有关。乔伊斯眼一，继续追问，但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后来呢？”

不过，从乔伊斯目前透出的信息里分析，那大概是那个叫Zero的家伙就是了。

那这就是了。

“其实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从子那边来的人，被全是九蛇的特战队接手，鬼都知会发生什么。

“你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那个任务的事吗？”没法直接去问Zero这是搞了什么幺蛾子，乔伊斯也只能从鹰眼这里下手。而且他不知为何有种预感，这个事情里，或许藏着他一直想要找到的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