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人永远无法挣脱的魔咒。

主人格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作为这个的主宰者，他所出的决定无人可以干涉。而早已知晓他的决意，它深知自己无法撼动，只能接受，只是，它依然想要尝试着说服对方。

但是……

但最终，主人格还是一意孤行。

没想到对方一醒来就这么用力气，死侍猝不及防之下被抡个正着，直接被捶到了地上。他捂着鼻子在地上了几圈，想顺势嚎几声博点同情，却在用余光瞄过去的时候发现乔伊斯满脸嫌弃，很明显不打算合他的表演，只能又灰溜溜地爬了起来。

“我没事。”

“哈尼，哈尼！”

“嗷！”

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却还没看清周围是个什么样，一张大脸就突兀闯了进来，差点没把他再吓回去。乔伊斯嘴角一抽，猛得抡起胳膊，直接捶在了对方的鼻梁骨上。

一声音宛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在睡着的时候被人吵醒是非常让人恼火的，尤其是这个人还像苍蝇一样，不把你嚎起来绝不罢休。乔伊斯皱了皱眉，想当作没有听到，却被烦得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他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终于沉堕入了意识的最深层。他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于它之手，无论是名字、能力，还是所剩不多的记忆。从今往后，它也是他，也同样是九蛇培养的出来的杀戮机Zero。

全对方而诞生的次生人格，它却能轻易知，那分明是夹杂着悲伤和痛苦的绝望。

「我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我不会再轻易出现了。」

「我知。」它默默叹了口气。「但那也不是你的错。」

直到这时才看清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乔伊斯的目光从下的大床一路扫到拉得死死的窗帘，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像是个酒店的房间:“你带我进来的？”

重重叹了口气，它转踏上和主人格相反的方向。来自现世的光亮越发扩大，拉扯着它从潜意识中一路上浮。在最后断开与主人格的联结前，它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轻声开口:

「如果累了，就去睡吧。」

“你当时跟八爪鱼一起在大路上躺尸，我总不能让你和他们一起被收进太平间，得弄个舒服的地方让你好好休息吧。”

一提起自己好不容易从高架桥底下爬上来，结果迎接他的就是一个昏迷不醒还满是血的室友，韦德就觉得简直日了狗了。当时他甚至差点以为Zero玩得太过，把自己跟嗨爪一起玩死同归于尽了。直到他连带爬地奔到对方边，才发现乔伊斯呼平稳心有力，除了睡得很沉没别的问题，终于松了口气。并只一人，在苏格兰场和军情六到达

「我想叫你乔伊斯，乔。」

从此以后，‘它’变成了‘他’，变成了乔伊斯，也变成了阻挡在人间风雨之前的高墙。

「给我取个名字吧。」

但是，他相信它会比自己得更好。

主人格似乎思考了会儿，声音远远传来。而那也是它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哇！哈尼你醒啦！！”

“说真的，哈尼你还好吗？”重新坐回床柜上，死侍看了眼还有点迷迷瞪瞪的室友，语气难得正经起来:“我这次差点就被你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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