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周围扩散的劲风虽然没有对人造成什么伤害，却把工作台上堆着的资料哗啦啦掀飞了大半。而当周围到纷飞的纸片都落在地上之后，托尼这才看清了被电焦一大片、无力垂落的金属臂，以及怒视自己的乔伊斯，终于目瞪狗呆。

“你肯定不知监视你那栋大楼的人到底能填满几个大西洋。”

但不幸地是，乔伊斯竖起的金属手指实在太好笑了，总裁爸爸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以至于整张脸都在不自觉抽搐，轮换表达着‘对不起我很抱歉’和‘这他妈简直笑死爸爸了’的意思。

“不。”而乔伊斯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你是准备搞清楚究竟有多少超级英雄和‘正派人士’在通缉我吗？”

考

“‘只有一点威力’，啊？”前杀手此时的眼神阴沉的像是要杀人:“我不能控制它了。”

“别这么小气。”

伸到对方面前的拳变成了一中指，差点戳进托尼的鼻孔里。乔伊斯嘴角抽了抽，依然很难忍下想打他的冲动。

“刺啦――”

有那么几秒钟，托尼确实这么在心里真心实意地觉得。如果有选择，他发誓一定会回到半分钟之前，打死那个忍不住手贱的自己。什么为科学献的神，他自己搞了这么久的黑科技，都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还能指望一个前半辈子都在割开别人的杀手突然大彻大悟，不要直接把他掐死吗？

乔伊斯不知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没打死他。

“你就在我这里修。”乔伊斯坚持：“要么把它恢复原状，要么死，你选一个。”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就维持着这个样子出门。”朝他竖得笔直的手指扬扬下巴，总裁爸爸嘴角又忍不住扭曲了下：“美国・他妈的nguage・队长会从大街上把你抓走的。”

死侍曾经评价过乔伊斯对自己坚持的事就像一公牛，倔得十个人都拉不回来，现在托尼也深刻地领会到了。在劝说整整十分钟，其中夹杂着对大厦安保效果的保证却依然无果之后，托尼叉着腰，瞪向面前这个过分警惕的前杀手，很难说到底是应该为自己查到了这人的老窝还好好活着庆幸，还是为被彻彻尾嫌弃的复仇者联盟感到悲哀。

第15章插旗

我要死了。

……那他还有的选吗？

“那我们从台进去，保证没人看见。”

“好的，好的，我会负责把它修好。一定会修好的，好吗？”花了一会儿找回自己的声音。眼见对方是真的在认真考虑掏枪了，托尼终于见好就收，双手举在前安抚着前杀手的情绪：“你现在跟我回复仇者大厦，我保证它上跟新的一样，说不定能还能更好。”

打算教育一下他拥有为科学献的神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托尼张了张嘴，刚要继续开口，却听到那个黏在乔伊斯胳膊上的小玩意突然‘咔吧’一声，随即在两人懵的注视中释放出绝对不止是“一点威力”的电，最终，炸开了一阵刺目的蓝光。

“我拒绝。”

“星期五不会通知其他人的。”

说着，两人的目光同时集中那还没来得收回就再也收不回去、明晃晃竖着的金属中指，同时陷入了一阵谜一样的沉默。

“……那也不是你用我来实验的理由。”

搞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