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等了很久，久到刚刚回家时不过零星的雪籽已经开始变成一片一片的雪花，悄无声息的落在窗沿上。他跪着的那条有些发麻，整个人不得不半撑着床沿。顾谨书才垂着眼轻声，“傅雁时，我能相信你吗？”

他的心口骤然一痛。

所幸傅雁时这次追上了。

傅雁时在旁边竖起耳朵偷听，一回觉得这个姓罗的不那么讨厌。

当然要了，最好今天完，明天就把他的宝贝打包藏回家里。

傅雁时像顾谨书当初回答时那样温柔坚定地说，“能。”

“嗯。”

傅雁时从后抱住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吻吻他的耳后。顾谨书又注意到一旁那包已经用掉一半的花魁，开封一个多月，香气已经不如以前。他看着那些棕色的、散发着香气的豆子，半晌才，“手冲豆子放这么久风味会变差的。”

他站起来，动作不那么利索，却极快极轻地揽住他，两个人像是从来没感受过拥抱滋味的可怜小孩，静静地抱在一起。顾谨书混杂着咸苦气味的热呼穿透了傅雁时的衣，在他的心口上。

傅雁时牵着他往厨房走，“当然。”

当晚顾谨书一边拌着馅料，一边看傅雁时笨手笨脚地去馄饨。他还没上手，倒是已经弄破了两张，男人迅速推卸责任，“这个太薄了。”

于顾谨书，爱让他恐慌，让他不安，可又能拖住他待狂奔的后。

顾谨书忍笑，“你用这么大力

大概是觉得傅雁时下厨一定很稽，顾谨书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你真的要？”

傅雁时气，举手服，“我保证什么也不干。”他说着又抓着人的手背亲吻一下，“昨天不是说要教我馄饨？”

其他人。”

顾谨书拿起自己之前最喜欢的杯子，“你把它们都拿过来了。”

“不用了。”罗舟自己在店里清点东西，望着窗外渐渐凛冽的风雪，“下雪了，本来打算后天开始休年假，就今天开始吧。”

“……”傅雁时把人摁回床上，虽然无奈但却十分无赖地说，“来都来了。”

他后的人静静说，“嗯，待会儿我们就去买新的。”

傅雁时选择遗忘了早前自己在酒局摸前炮友下巴调情的事。

现在轮到顾谨书了。

“好，那你回去小心。”顾谨书和罗舟说完工作，挂断电话。傅雁时把他手机拿过来，“放假了？”

顾谨书不置可否，他打开冰箱查看食材，果然什么都缺。餐边柜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只放着一些眼熟的咖啡。

顾谨书抽出自己的手背，又从他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机，微笑，“那我就先回家了。”

房间里静默无声，只有中控系统制的细小动静，直到顾谨书兜里的手机铃声悠扬响起，两人才结束这个漫长的拥抱。他定定神，看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快到游离开店时间，他接通罗舟的来电，有些抱歉地说，“我很快过去。”

许多事情像是奇妙的循环，傅雁时也曾经问过顾谨书一模一样的话。那个时候是傅雁时站在自己的方寸之地，自矜万分的伸出一手指，要顾谨书不不顾地走过去。

顾谨书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牵起顾谨书的手，讨好地亲吻他的手背，“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