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雁时毫不遮掩地看着他们，顾谨书余光瞥见他那副要吃人的神情，担心傅雁时下一秒就要把他们以前的关系说出来。

罗舟愣了一下，点说好，刷完卡准备去手冲。

罗舟笑笑，让她提前休息去吃晚餐。等女孩走开，他又问顾谨书，“吃什么？我来点。”

“我以为上回我们说的够清楚了。”

他此刻看着顾谨书的表情是很珍惜的，好像即便隔着的

外面正下着雪，顾谨书打车到楼下，他准备上楼前，看见地上倒着一个印着游离logo的纸杯。

傅雁时的目光一秒也没离开过顾谨书，他提高声音，“多刷一杯的钱，我要外带一杯。”

傅雁时拿着纸杯转就走。

傅雁时把卡放到吧台上，冷声说，“买单。”

21.

店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罗舟注意到这两人之间有些火药味儿，他侧问顾谨书，“……需不需要提前下班？”

罗舟把手机给顾谨书，“你点吧。”自己给他刷卡结账。

他终于还是提前下班了，罗舟并不计较，甚至还跟他说如果不舒服，明天就晚点到店里来。

罗舟着杯子问他，“你……认识他？”

见他没有再说什么，顾谨书那口气不知是提起还是放下。傅雁时灰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对街转角，和晚霞一起彻底没入黑暗。

罗舟笑笑，主动转移话题，“吃昨天的烤肉饭好不好？”

男人出现在楼拐角，这会儿他们之间仅仅隔着十几级的台阶。顾谨书从未以这样的角度看过他，原来傅雁时仰的样子显得他这么固执。

顾谨书心不在焉地点点。

傅雁时连坐三四个小时的冷板凳，脸上冰得要掉渣，服务生都过来吧台和他们八卦，“那边那桌客人好奇怪。”

直到临近晚餐时分，店里的人慢慢少了下来，顾谨书再也找不到理由跑来跑去，到都被他收拾得只差清场打扫了，他只能挪回吧台。

看出他状态不佳，按住他拿手冲壶的手，低声，“我来吧。”

傅雁时盯着顾谨书，一字一顿地说，“顾先生，这杯可以你来吗？”

顾谨书咬咬牙，抬看着傅雁时，“不用。”

“没有。”顾谨书敷衍着答。幸好店里又来了其他的客人，他赶紧拿着餐单去二楼给客人点单。

傅雁时果然又在那里。

傅雁时没出声，回答他的只有一下又一下上楼的脚步声。

顾谨书本想直接上去，一句话也不和这人多谈，结果傅雁时一言不发，反倒让他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就那样站在楼梯入口的地方，像是对顾谨书无声地抗议。顾谨书没办法，打开家门，站在二楼的楼灯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傅雁时。”

他放下手机，径直走到工作台前开始取豆，磨粉，几分钟完成出品，打包好之后直接递给傅雁时。

顾谨书顿了顿，让他接手。罗舟边边问他，“怎么了？不舒服？”

这天来喝下午茶的人太多，两个服务生女孩又有一个请假，顾谨书乐得外场清洁，始终没去傅雁时呆着的那个角落。

两人低看手机上的外卖件，没注意傅雁时走到吧台前。

顾谨书不太想提起之前的事，只是简单的回答，“嗯，之前有过一些……一些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