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正好经过,探
对他说,“傅律,这周末不来所里加班了。”
14.
“他说你们会另外找律师
理,让我不用插手了。”
他由衷地感慨由奢入俭难,习惯有人替他把生活照
的妥妥帖帖,突然没了这个人,实在是很不愉快。
顾谨书走后两天,傅雁时还是十分心浮气躁。
顾谨书在冷风中坚定地说,“我绝不同意。”
店家似乎正在炒一
青椒炒
,呛口的辣椒油烟席卷而来,顾谨书感觉要无法自控地
泪。
同事愣住,“啊?”
傅雁时瞥见自己桌上的文书材料,快速找了个借口,“我有个B市银行的案子,我过去联系看看要不要
诉前保全,最近一直拖着没办。”
他没作多想,大概那人又在加班吧。
“不是,是大老板要出差。”同事苦着脸
,“今儿上午刚接了个案子,好像是谈和解吧,得跑B市那边一趟,我跟着去
苦力。”
顾谨书看了一眼在病床上安然睡着的
,拿着手机躲到医院走廊,小声答
,“没有,我昨天就和您说过了,我要上诉。”
顾谨书只是在到达B市的时候简短的和他通了个电话,大概是因为很匆忙,报过平安就挂断了。
叔侄两人就在小餐馆门口相对沉默着不说话。
同事恍然大悟
,“行,那一起去,也好开票,到时候我去财务那边报。”
他哽咽了一下,近乎祈求地说
,“
治病的钱,我可以去赚,我可以去借……叔叔,这个人是要用我爸妈的命去换钱……”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小顾,你是决定好和解了吗?”律师似乎有些弄不清楚状况。
也不知
顾谨书看见他会是什么表情。
顾谨书
的病一时半会出不了院,老人要照顾,生计也要维持。顾长顺在B市的工地找到一份散工,白天去打工,晚上过来医院。顾谨书则主要忙着照顾
,抽空还要找法律援助的律师,希望他父母的旧案能够重审。
傅雁时听见“B市”不由得心念一动,还没等他把话细细在脑子过一遍,他就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我也一起去。”
叔叔白天打工,晚上守夜太辛苦,顾谨书说是和他叔叔轮换着守夜,其实这两天都没怎么合眼。他眼睛熬得有些红,实在有些撑不住,靠在看护椅上浅浅打盹。
傅雁时敲着自己的办公桌,一面不住地点开手机的某条通讯记录。
“我
顾谨书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他还跟您说什么了?”
顾谨书站住了。
“可是我刚刚找你叔叔准备材料,他说你们暂时不起诉啊?”
未来还不知
要用多少钱……”
顾谨书把自己住的廉价小旅馆的地址给他发过去,傅雁时再没有回复。
同事走了。傅雁时轻松愉快地又看了一遍通讯记录,按下锁屏键。
忙了几天,他才想起傅雁时。
顾谨书礼貌地挂断电话,不安地给顾长顺打过去,“叔叔,您现在在哪?”
可他这一觉还未来得及睡沉,律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傅雁时脸上没一点高兴的表情,顾谨书不在,他不加班回家也是闲得无聊,“怎么?大老板又要组团建?”
昨晚傅雁时倒是给他发过一条短信,问他现在人在B市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