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法有用,”谢镜愚立刻反驳,还是那种朕已经很熟悉的深沉眼神,“在这件事上,什么都没用。”
烈焰燎原,很快,吻就向下转移了。在这种时候,脱衣服慢一刻都像是严重的浪费。朕不耐烦地把中衣领口扒松,几近
鲁地扯掉了衣带,又去拉谢镜愚的外袍。他进
来显然穿得比朕这个刚起床的严实,简直叫人急得冒火。
虽然他弄
好不容易坦诚相见,朕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东西带了么?”
谢镜愚察言观色,立即乖觉
:“还是臣来帮陛下清理罢。”
虽然朕喜欢他这样,但谢镜愚摆明了想重演近两月前的一幕――过度羞耻以至过度快感,朕想一想就
发麻。“快去拿来!”
下有点酸
,还有无法忽略的异物感,朕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这会儿,他眼中情绪强烈得无法错辨,朕完全无法直视,差点就妥协了。“你现在还有心情
水磨工夫?”朕好容易想到一个反问的理由。
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后,其后再无阻碍。但朕可能还是小看了谢镜愚的决心:就算他这次没玩上次的花样,也把朕弄得
罢不能――床笫之间,他已经比朕更了解朕的
,知
在哪里、要怎样才能令朕强忍不住。
论速度,当然还是直接用脂膏快。见谢镜愚神色明显动摇,朕赶忙再接再厉:“你悠着点,朕还有点
疼。”
“刘内侍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想把臣灭口。”谢镜愚补充,一脸心有戚戚焉。
动情这玩意儿显然会传染;因为宿醉,朕刚醒时明明没什么气力,这会儿却也开始按捺不住蠢蠢
动――亲诉衷心再加
手可及的热
息,能忍住的恐怕是神仙。“到朕跟前来。”
闻言,谢镜愚稍稍退后。朕侧过脸,没等他拉开足够看清朕的距离,就用力拉着他靠近,直到两人的嘴
重重地撞在一起。磕得有点重了,但没有人在乎;想更深入细致地紧贴、更毫无间隙地交
的愿望已然强烈得足以烧光其他所有无关紧要的念
,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件事、只剩朕与他两个人。
不是第一次被朕这么嫌弃,谢镜愚反倒
出了笑容。“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他轻声
,慢慢俯
下来,俊脸越凑越近,“陛下总觉得臣傻,臣认了。不
陛下要如何
置臣――”说到这儿时,他已经挨上了朕的颈侧,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一般,大口大口呼
,“――臣都认了,臣早就认了。”
鉴于他刚刚表现几近凶狠,朕很怀疑他是装出来的。“朕觉得似乎没什么用。”
这时候需要的东西显然只有一样,谢镜愚不费
灰之力地理解了。“臣外袍里有。”虽然他这么回答,双手却不停到
点火,嘴也忙得很,一点也没动
的意思。
“陛下,”谢镜愚总算抬起
,似乎又开始委屈,“臣只是想亲遍……”
用朕不舒服
劝服借口极可能无往不利,因为谢镜愚即刻就屈服了。“是臣的疏忽,臣这就去拿。”
一通折腾下来,衣物散落满地,龙床上也一塌糊涂。浑
黏糊糊,朕只想沐浴;可还没开口,谢镜愚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地告诉朕,说水早就准备好了。
“你一来就让刘瑾弄这个?”朕沉到氤氲热水中的时候问,心
老内侍的脸恐怕绿了好几遍。
在他坟
草怕是都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