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上很清爽,想必谢镜愚已经打理过。朕稍稍
口气,勉强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感觉总算舒坦了一些。
谢镜愚赶忙照办。他坐得近了,朕才注意到他眼底有些青黑,本来准备好的话出口就变成了另一句:“你昨夜没睡好?”
注意到朕的目光,谢镜愚下意识地摸了摸颧骨边上。“没有的事。”
朕朝还闭着的窗
努了努嘴。“都什么时候了,朕还不能起来?”而后朕又问他:“你府上没人了么,这等
使杂役的活儿也叫你
?”
“不,臣只是……”谢镜愚似乎有些
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臣只是不舍得睡。”
原因别无其他――朕发现屋子里多出了木盆热水,而谢镜愚刚进门,朕就已经闻到粥香。
朕现在已经把谢镜愚的脾
摸得很通透。没有从
到尾的意思是,他中途扛不住睡了一会,但那不是他的本意。朕又想起半梦半醒时他的话,心
那时候他没睡、怪不得反应这么快。“朕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机会难得?看着朕睡觉的机会难得么?
“这等小事,臣本来就喜欢自己
。”谢镜愚解释,把托盘放下就要来扶朕,“臣服侍陛下洗漱。”
现在这姿势,他该不会在亲朕的
发吧……
和未散的困意无一不提醒朕发生了什么,再想起中秋放假……朕一点也不想说话,只朝那个方向靠了靠。
他说得太简略,朕稍稍想了想,才明白其中关节。论鱼水之欢,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但后续都是各自回去、装作无事发生,确实从没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睡着再起来过。“你说你……”朕叹气,实在不知
说什么好――不
说什么,都没法继续接昨天的事情骂他了。
这话说得,朕没忍住高高挑眉。“你的意思莫非是,朕睡了多久,你就看了朕多久?”
“陛下,”谢镜愚迟疑地端着空碗,一副不确定的模样,“臣府上的厨子远不如尚食局……”
谢镜愚原本就揽着朕的手顺势收得更紧。“陛下……”他轻声唤
。见朕不动弹,他便安静下来,发
随即传来轻柔的力
。
面对朕的诧异,谢镜愚有点窘迫。“毕竟机会难得。”
“没有从
到尾。”谢镜愚立即为自己辩解。
朕不信任地盯着他。“你要对着水盆照照你自己么?”
“得了,别说有的没的废话。”朕吃饱后又开始犯困,但事情没
完,只能强撑
神拍了拍
侧,“过来,朕有话问你。”
虽然谢镜愚不情不愿,但朕坚持的事情他向来不会忤逆。过了片刻,朕洗漱完毕,又喝了一碗粥,便说够了。
但提起昨天,朕
再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然大亮。
边人没了,朕估计这是已经日上三竿的意思,便也想起
。可稍稍一坐,尾椎就开始抗|议。朕记得昨夜的情况,暗呼自作孽不可活,这下真吃教训的人变成了朕。
朕模模糊糊地想着,有心看谢镜愚此时的神情。可是眼
重逾千斤,下一刻朕又睡着了。
就在这时候,门扉一动。谢镜愚拐过屏风,见朕正倚在床
盯着他,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摔了。“陛下,您怎么起来了?”
朕知
他什么意思,但――“朕自己来。”见他瞬间一脸委屈,朕不由猛瞪他:“朕的手还没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