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回忆就像水一般涌入他先前还一片空白的大脑，狠狠地冲击著他的神，那些不堪的，想掩埋却难以忘记的回忆，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又添上一抹虚弱。

方宇甩甩，他脑袋上的血正在突突的著，脑子不太清醒。他突然想起昨夜林默言说出的那句梦话，方宇皱紧眉，那个李叔到底是谁？为什麽林默言如此厌恶他？

林默言垂下眼睑，将情绪压下，双肘支撑著起，虽然有些费力，但并不是不到。方宇也不过去帮忙，只是笑看著林默言，直到他完全的坐起，出赤著的上半，他才转到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扔到林默言盖著被子的上。

方宇的言语虽然温和，但眼底的偏执却让人无法忽视。

林默言心理抗拒了几秒，简单思量一番，觉得穿上不喜欢的衣服总比什麽都不穿要来的好，於是抓过睡衣，解开扣子，穿在自己的上。

方宇轻笑出声，再一次开口：“先吃饭，亏待自己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昨天发生的一切似乎本就没进入他的脑海，不过这也仅仅是片刻，上著与绵的被子接的感觉，令他快速的清醒，他清楚的记起昨天发生的事，自己的秘密被那个人发现，那个人威胁他，扬言要报复他，给他下药，折磨他，侮辱他，最後深深的进入了他。

方宇弯起一边角，坐在床边，笑看著林默言，像情人般温和的说：“你昨天一天没吃东西，晚上又发了高烧，我可是照顾了你一夜，现在你算是欠了我一份情，一份仇加上一份情，你什麽时候还的起呢？”

方宇边笑意更深，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方宇本是随意的一瞥，却正好对上林默言带著恐惧、痛苦与迷茫的眼睛，方宇有那麽一瞬间有些心，但却立刻被一个强烈的念击碎，这个人他还没玩弄够，他曾说过要让对方付出代价，而现在他觉得还不够。

待房间全整理好，已经快到八点锺，方宇把昨晚剩下的米粥插上电热著，又到楼下的小饭店里买了两屉包子，顺便拿了些开胃的小咸菜。

当林默言迷糊著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手里端著餐盘正往床柜上放的方宇。

看看外面已经开始明亮起来的天，方宇也不打算继续睡下去，先是去浴室冲了个澡，将一夜的疲累冲刷干净，接著收拾起客房，从地板上的各式情趣用品，到扔的随意的衣物，再到那些脏了的床单浴巾，再加上床的杯碗。

个人的，谁想竟然给自己惹了这麽一大滩的麻烦事。

连衣服都穿了，食物自然也没必要拒绝，林默言伸出手拿过盛著米粥的碗，舀起一匙就往嘴里送，或许是昨天折

方宇看著林默言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穿上自己曾穿过的睡衣的林默言，出乎意料的让他心情愉悦，这种占有似的行为，让方宇产生了让林默言只穿他的衣服的念。

林默言动了动嘴，方宇没有听清，於是向林默言凑近了些许，耳朵几乎贴在林默言的上，距离近的像是恋人之间正在耳语，但林默言说出的话，却完全没有温情：“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