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柔自己嗅了嗅，却闻不出什么味。

小丫微微诧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向冰公子，不过他……近日有些不适。”

杜英：“不必，你让他下来。”

丫忙：“不不，不是。”

今日一袭青衫将他形衬得愈发，五官比起那晚也好看许多，虽然眼睛看不到，却侧耳倾听着周围动静保持和客人面对面，气质十分清雅温和。

从始自终，江怀柔都未弄出声响，那符离竟似认出来他来，：“原来是你。”

江怀柔打量四周，只见那笑嫣如花的小丫，四周一片清冷萧条，便问：“你们这里的人呢？”

门口背光出

“公子上的味与别人不同。”

“因为官府下令这两日歇业，大多人都呆在自己房间或出门逛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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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柔在心里感慨，这样的人物，倘若眼睛完好不知会是如何的出众！

下来后将人推至江怀柔跟前：“这位少爷你们先聊着，有事尽量使唤这丫。我呀，得去看看楼上的姑娘们。这两日半桩生意都没有，个个都在生闷气哪。”

江怀柔点，：“你既是个聪明人，不妨猜一下我今日为何来找你。”

江怀柔顿住折扇，“你怎认得出我？”

江怀柔不知他所抚何曲，却觉得颇为入耳让人浮想联翩，仿佛清风过山冈又似明月普照大江。曲调温和自然，在极短的时间带人领略各种清雅美景。听到兴致时，慢慢闭起眼睛沉入画卷之中，手中折扇也不由跟着和起节拍。

咚咚的脚步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把江怀柔从梦境拉回现实。

杜英深知这烟花之地藏污纳垢，眉便越皱越紧，“该不会是得了花柳病吧？”

符离并不同他争辩，让丫即刻取了琴来，涩涩试了弦后便如行云水一般弹奏起来。

“我是哪个？”

差一人悄悄出去通风报信。

杜英看她神色慌张，便知自己预想不差，正待细问却被江怀柔阻止，便他耳边低声吩咐了两句。

“我这就给您请去，”老鸨笑着示意一旁愣着的小丫，“没眼色的东西，还闲着什么，快快给这位少爷上茶！”

“回少爷，我们这里牌是青羽公子。”

符离自己摸索着坐下来，“前天夜里交易不成的那位公子。”

江怀柔转了转眼珠，：“我的意思是问……哪个接客次数最多？”

江怀柔自己找了位置坐下，掏出一锭银子置于桌上，“我找符离。”

符离低叹：“那日公子摆明对在下不感兴趣，今日却又主动找来倚翠楼，想必醉翁之意不在酒罢。”

江怀柔目光微怔，随即笑起来，“你猜错了，今日我是单纯来吃茶闲坐的。听说你是个琴师，便想顺便见识一下。”

江怀柔了个请便手势，目光却示意杜英跟上去，自己则打量起这符离公子。

老鸨亲自带着符离下楼来，不住提醒：“哎哟，你慢着点，小心磕到。”

“公子可要到楼上房间坐坐？”

“在下目不能视，故耳朵与嗅觉要胜于常人。”

老鸨看的分明，急急忙忙奔下楼来，“不知这位公子您是来……？”

“你们这里最火的小倌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