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支……江怀柔隐约记得是夜池送来的礼物，至于长什么样子早忘记了。

明明是在劝尉吴雪嫣，江怀柔的心情却渐渐沉重起来，他想起了碧瑶，那个喜欢在春天策奔腾笑嫣如花的姐姐。

江怀柔将全摸了一遍，竟摸到一块玉，是南烛曾经从赝品中取出来的那块，上面刻的花纹和字样都古怪稀奇识不得，他未作丝毫犹豫便递了出去，“你看这个，可以换那个簪子吗？”

吴雪嫣这才知他方才神情在为难什么，同那小贩：“怎么能拿贴东西去换，这簪子我不要了，你把那个玉还回来。”

江怀柔正在犹豫是否装作不曾看到，对方两人却起施礼，恭敬：“见过

这摊位对面便有一家茶馆，门口有两眼活泉还植着些绿竹，看起来颇为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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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在他们两人在一小小茶馆碰上也属难得的缘份了。

才要笑着打声招呼，却看到他旁边坐着另一个熟悉的影，立刻便笑不出了。

“没关系，多买几只轮着。”

吴雪嫣羞涩的低下，深一口气：“走吧。”

“上次你送我的那支金钗，还没有机会过。”

江怀柔正色：“不要怕，这次就算死，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吴雪嫣犹豫着上前握住他的手，“皇上……。”

江怀柔拦住她，“那玉不值什么钱，留在上也是多余……。”

它们都过来了，如果重新发芽，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我们也要像它们一样坚强活着，生命只有一次，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如果死了，你再也看不到想见的人，看不到这些美丽的花，不了想的事情……。”

算起来江怀柔已有整年不曾见过白辉容，就算是他回重新执政也未见其过面。而井岚虽然常见，两人却再不如先前亲近，话也甚少说了，要江怀柔亲口称他一声皇姐夫，无疑比杀了他更难。

小贩接过来看了看，点：“可以可以。”

待走到人渐多的街上时，江怀柔明显感受她在微微发抖，低着也始终不敢抬起来。

江怀柔赞：“很漂亮。”

小贩也赔笑，唯恐他反悔似的反找了几十纹钱，吴雪嫣见江怀柔当真不在意，这才作罢。

江怀柔看她额角渗出细汗，拿着钱：“走，咱们去喝杯茶。”

逛了一会儿，江怀柔停在一个饰品摊位前，“雪嫣，你看这些有没有喜欢的？”

未过多时，吴雪嫣一袭粉衫走了出来，脸上还略施了薄粉跟胭脂。虽然看起来依旧弱不经风，整个人却焕发出神采奕奕的气息。

江怀柔却微笑起来，真诚的目光像缕阳光照进她的心房，“我去前厅等你？”

两人牵着手出了丞相府，送出门时吴丞相老泪纵横。

江怀柔怕她嫌吵杂，便带吴雪嫣直上二楼，刚踏上去，便对上一双犀利阴霾的眼睛，竟然是白辉容。

吴雪嫣凝眉思索了会儿，挑了一只素白玉簪，待江怀柔付钱时却为了难，他出来匆忙不曾带得银两，侍从又遵了他的命令只敢远远跟着，如今连个影子也瞧不到。

吴雪嫣点点，不由自主往他这边靠了些，两人举止在外人看来无异是亲密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