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教训，皆是由她出替他讨回公。

他脱去堆满积雪的斗篷，上不断冒出蒸腾的热气，坐下来看着江怀柔，有些迟疑的开口，“今日我得了两个最新消息，一好一坏，你准备先听哪个？”

碧瑶：“皇帝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象征，你了皇帝后，就可以修改一下祖宗法令，让女子可以去边关打仗。到时你在朝上皇帝孝敬母妃，我骑驰骋沙场去替你开拓疆土，看这天下还有谁敢小瞧欺负我们俩！”

南烛观察他脸色，静了许久才：“第二个消息……。”

说着话时，碧瑶抬起下巴冲他得意的笑，那种温和感动，让江怀柔一生都忘不掉。

她声音清脆响亮：“有我在一日，谁都想欺负我弟弟，尤其是你们两个也一样！”

太师傅当下窘迫，好心：“公主此话切不可人前张扬，皇上正值壮年，太子一日未定此话便一日不可说，以免给三皇子招来杀之祸。”

后来南烛还说了什么，江怀柔却是一句也听不清了，他满脑都是江碧瑶被乱箭杀的情形。

“好，到时我就封皇姐女将军，统领月华所有兵。”

“江碧瑶收兵途中误入埋伏，被乱箭……杀，我到现在还未查出来对方来历。”

死了？就这样死了么？江怀柔手一抖，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垂了睫低声：“那坏的呢？”

“夏侯之被成功围堵在青霞峰，被江碧瑶亲手砍了颅。”

太师傅满大汗的躲避：“公主息怒，公主息怒……这种事微臣请恕实在不便多言……。”

江怀柔颤抖着饮尽杯中茶水，冰冷的如同利刃一般锯割着他的咽。

江怀柔懵懂点，“可是我不觉得皇帝有什么好，父皇看起来每天都很累，也不能跟别人出去玩儿。”

江怀柔至今记得，她把江诚推倒在地用脚踩在他口上趾高气昂的模样。这天底下，再也不会有比她更美丽骄傲的公主了。

江怀柔如老僧坐定眼也不眨，平静：“好的吧。”

那样心坦无比张狂的话语，整个月华除了她还有谁敢讲出口？

出奇的紧张让江怀柔有片刻失聪，不过却依旧听清楚了对方传递过来的讯息。

碧瑶眯起眼，扬剑将太师傅到角落，“江铭江诚虽然不错，可是皇位只有一个，我就不信父皇看不出来我皇弟除了蛮力外样样都比他们强！”

南烛鲜少有疑重之色，想必那坏消息一定是极坏的了，江怀柔用手捂了捂口。

碧瑶锵的一声收剑回鞘，拍拍旁边江怀柔的肩膀：“皇弟，你一定要争气，千万莫让那两个家伙超过了去。”

他的皇姐，能文能武，琴棋书画亦无一不，就连太师傅也偷偷感慨，“公主若生为男儿，必能骑治国平天下！”

碧瑶却将一昂，冷笑：“这天下本就是我皇弟的，他坐我坐不还都是一样？！”

那时的江碧瑶，当真是全心全意待他。倘若不是出了后来的事，两人现在应该……想必都如愿了吧？

如果这消息被太后知了，不知她会不会哭瞎双眼。没了江怀柔

两人说的起兴，全然不顾一旁太师傅面色如焦土，汗如雨下。

江怀柔想的出神，竟不知南烛什么时候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