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哦，天和，在这一幕下，听你这么说真美好。”

天和有点意外，江生看似成天在家修花剪花，却确实贯彻了“大智若愚”的风格，什么都瞒不过他。

闻天岳：“……”

普罗：“他们也许还有很多话要聊。

江子蹇满脸通红，正要开口，江生又朝众人说：“年初三我就上康莱德基金拜访，让他们去约这家洛森基金的Andy。到时举办摘帽庆功会的地点，我让他们好好设计下，争取酒会以后，你们能不受打扰地谈点事情。”

关越忙谦让，又朝江生敬酒。年夜饭散了以后，温依凌去打麻将，江子蹇、佟凯、闻天岳与张秋、天和在江边的空地上放烟花。

天和：“没兴趣，不是怎么和竞争对手打架，就是讨论Epeus、越和什么时候能上市。”

佟凯说：“小江真的是从小就过得很幸福。”

关越：“方便的话，你带他们俩？”

，他是我的小驴，所以是‘子蹇’。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嘛，天生愚钝的孩子，总是好养，当个拖着尾巴在池塘里爬来爬去的乌，又有什么不好呢？”

普罗：“答对了，两者皆有。”

“我想……关越……应该没什么特别需要我的。”闻天岳勉强笑着说。

江生说：“也有劳朋友们照顾，大家都不嫌弃他。”

天和说：“江叔叔这么多年来，和家里长辈差不多，过来人经验丰富，也许能教给关越不少他在家里没学会的本事。”

闻天岳笑了起来，那笑容有点僵，天和心想，铁定桌子下被张秋踩住了脚。

天和说：“这不是有你么。”

天和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说：“关越在保护咱们，他的责任感太强了，强得有时让我有点受不了，普罗，你到底从我们上学会了多少东西？”

关越则在高廊前，与江生并肩坐着，关越一西服，江生穿着厚衣，抽着雪茄，与关越闲聊。

“哥你没事吧？”天和眉一抬。

两边天和都不想去打扰，于是他走到一旁，找了张长椅坐下，侧望向高，江生抽着雪茄，朝关越说着什么，关越不时点。

张秋咳了声，一瞥闻天岳。

天和坐在长椅上，安静地看着江子蹇与佟凯放出来的焰火，“砰砰”声连响，照亮了除夕夜漆黑的夜空。

“我与天和见Andy。”关越说，“佟凯与子蹇去找Johnny他们聊聊。”

天和看看江子蹇与佟凯，两人正玩得不亦乐乎，在放一个大箱的一百零八发烟花。再看二哥与张秋，二哥捂着耳朵，张秋以一个倒弓箭步，点鞭炮。

天和示意关越不要说话。

“谨慎一点，是很重要的。”江生说，“关越名声在外，只要顺利渡过这次难关，想必来日还要多倚仗。”

佟凯说：“我们应该会分成两组行动。”说着看了眼关越，关越点了点，这是最近几天里商量好的。

众人哈哈大笑，天和揶揄地看了关越一脸，关越酒意有点上脸，带着红晕，亲手给天和剥虾，只不说话。

普罗在耳机里说：“你想听听他们的谈话吗？”

普罗：“我以为你会因为关越没下来陪你而生气。”

闻天岳上重重一点，表情轻松了些，看了眼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