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青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迟迟不动，如果我有他那么强大的法力，你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就用法力压到你同意为止！”玄墨气呼呼地说，“霁青留着一灵力法力是想干什么啊！”

在久远、久远之前，霁青也曾这样凝望变成孩童的小泷兽，当时的心情，难抑惆怅，因为等这只天真的泷兽成年，需要漫长的两千年。而为人类，霁青无法想象，两千年后自己的白骨还在不在。

以为，我是你吗？霁青轻笑。

泷焕抓住了那的手指，放在上慢慢地抚摩了两下，声音飘渺得不真实：“霁青，第一次见时，你就是这样，摸来摸去。我可紧张了，以为你会像吃弥宝粟一样，摸着摸着就咬下来。”

霁青还是没说话。

这样，就够了。

霁青抚摸小泷兽的脸颊，微笑。

泷焕咧嘴

泷焕收紧了右手，语焉不详：“霁青，我不知该怎么办——算了，我是神兽，不能这么小里小气。”

泷焕苦恼，下定决心说：“霁青，我不想成为你的御兽……成为你的御兽也可以，但你不能只把我当成御兽！霁青，你知明渊魂君和老青鬃兽吗……我想，像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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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青房里。”

无论哪一种颜色，都是霁青的钟爱。

房中，床上，泷焕由气呼呼的仰躺变成了略微难为情的向内侧躺，闭着眼睛，不久，呼匀称，不知真睡还是假睡。

而现在，霁青怀着截然不同的微笑心情，抚摸着泷焕的侧脸，心情愉悦。这张气鼓鼓的不甘的脸，让人本就生气不起来。一定要是御兽吗？——并非如此，只要相伴就可以了，霁青的心从没有变过。他小心地盛着希望，不再向神祗祈求更多，因为，担心再多一点的祈求，会令所有的希望倾覆。

“泷焕这家伙在哪！我去收拾他一顿！”

泷焕大声宣布他要成为霁青的御兽，商辰一把捂紧了他的嘴巴：“说就说，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太叔九还在百里殿呢！”

泷焕忽然睁开眼，泷焕的手陡然一颤，僵地停在上。

“……”

“我就等啊，等啊，没等到你的牙齿，就困得睡着了。”泷焕笑容灿烂，雪白的牙齿闪闪亮，“霁青，我不想成为你的御兽，也不想别人成为你的御兽。”

泷焕紧张了：“虽然你们都说，泷兽天疏懒之类的。但是，你让我修炼，我什么时候疏懒过啊。比起那只莫名其妙的狐狸，我强大一万倍都不止！”

霁青终于抬，摇，微笑：“他们，是什么样的？”

泷焕伸手揽住霁青的腰，轻轻一带，霁青一下子跌落在被子上，隔着薄薄的花被子，两人倚靠在一起。霁青的脸埋在被子上，春意，微凉。

即使不能成为御兽，成为伙伴也好啊——霁青这样热切的渴望。

“你想怎么办？”

霁青把面摘下挂在床，坐在床沿上，抚了抚泷焕的发。随着功力渐深，泷焕青色的发参杂了些许浅紫。

次日，桃花开早。

霁青没有抬。

“这叫，情趣。”商辰远目。

霁青的手指划过泷焕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