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霆元笑意更甚，好一会儿才收敛神色，待他没什么表情后，：“从小我就不得父皇重视，我的课业是最好的，以为出色些便能得他青眼，谁知换来恩师的灭门之祸。”

容落云有些心烦：“难不成先张贴皇榜，诏曰，皇上驾崩在即，都准备着？”

不等陈若发作，他快速地说：“因为丞相年轻时惹了个寡妇，叫寡妇的相好寻上门，切了那子孙！”

车门半掩，孟霆元屈其中朝外窥，说：“霍将军，多谢你为本王出气。”

他半信半疑：“哦？什么秘密？”

当年他未满十岁，那之后，没有太傅敢认真教他，朝堂上的官对他避之不及，一成人，就被命令外居住，他不像个皇子，倒像个灾祸。

是自然。”他也笑起来，无形地与对方针锋相对，“我爹走时告诉我一个秘密，是关于丞相的。”

霍临风：“我爹说丞相未曾婚娶，亦无子嗣，是因为……”

睿王府，角园的山茶花开得正好，除却此尽是凋零之景，容落云和陆准在园中闲逛，不惜花，一路不知薅掉多少花。

霍临风上车：“看来丞相要走着去皇，本将军和睿王先行一步。”说罢，夺过缰绳轻轻一甩，驾着车拐进了路口。

左右也是等消息，容落云在廊子外坐下，揣着棉包观看。陆准起势，大开大合地在园中练起来，两勾弯刀如新月，斩落山茶花，弥漫四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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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下起雪来，两人打得激烈，红面衬白雪，掩不住的生灵鲜活。哎！陆准惊叫一声，停下，兔围颈的隙间，被插进一支未绽放的花骨朵。

陆准嬉笑，有子少年不知愁的烂漫，一旋，从腰后抽出两柄弯刀，兴致地说：“二哥，我的刀法进许多，耍给你瞧瞧？”

孟霆元没忍住，扶着门框噗嗤乐出声，包满满的嘲弄，霍临风回瞥一眼，枉顾尊卑地说：“你父皇刚驾崩，竟然还能笑出来。”

前不远，皇的轮廓渐渐清晰，门紧闭着，守门的骁卫军足足增添了一倍。霍临风和孟霆元相视一眼，加快速度奔了过去。

以山茶为兵刃，直取要害，他不满：“二哥，我输了。”

孟霆元想了想，答非所问地说：“我解脱了。”

陆准倍受鼓舞，跃起来，在花丛中轻盈捷地挥刀，容落云看到高兴，纵飞掠，鞋尖儿点着山茶枝，单手出招与陆准切磋。

霍临风心想，怎么如此自作多情？他没吭声，沉默着，孟霆元稍稍推开些门，低声问：“陈若当真被那个了？”

霍临风糊地“嗯”一声，连当朝皇子都敢蒙，孟霆元似乎十分好奇，说：“怪不得他权势滔天，却孤家寡人，叫他断子绝孙的是什么人，够狠的。”

容落云眼不眨地盯着，捧场叫好：“妙！来一招十字锁！”

陈若觉得霍临风诓他，认为对方无非是想争个口高低，转念一琢磨，霍钊恨他入骨，被他害死前说不定真交代过什么。

容落云说：“输给我很正常，噘什么嘴。”

陈若面色发白：“胡吣……胡吣！”

“是个屠。”霍临风答，“杀猪杀惯了。”

陆准说：“这皇帝怎么说死就死，叫人措手不及。”

霍临风问：“你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