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红耳赤，明明什么都未，却像是被臊白狠了。腰间有些，霍临风撩开他的寝衣搭衽，一掀，白净的子在橘黄的烛光下出来。

“看哪儿呢？”霍临风问。

容落云遽然一惊，什么唐公子，仿佛爹、娘、弟弟都能听见，要骂他败坏唐家的门风。他嘴：“胡言什么，我瞄你那物儿甚。”

霍临风低噙住那薄，摸索容落云的腰，混：“我先瞧瞧儿还红不红，了灯怎么瞧？”

容落云此刻满面香：“好听。”忽觉渐沉，霍临风卸力在他上，旁的还好，只是骨被一物硌着。偏偏霍临风无耻，问：“鱼水之欢一词，是不是也好听？”

霍临风打开瓷罐的盖子，说：“这物件儿叫馥兰膏，北秋燥天寒，怕糙了你这张小脸儿。”指尖沾一点，抹在容落云的颊上、额上、还有鼻尖。

容落云仰面躺着，叫霍临风虚虚地笼罩，低声恳求：“灯……”

倏地，容落云撇开眼，心虚惶恐的模样犹如惊弓之鸟。“没、没看什么。”他这才想起来意，两手捧着瓷罐，“这是何物？”

霍临风刚从桶中出浴，一丝不挂，正拿着布巾拭，闻声觑向门边，说：“被瞧去的是我，你哎呦什么？”

那是下人的活儿，小侯爷哪肯：“熄了，如何看你这样子。”抬手轻扯，落下两层朦胧纱帐，却更觉暧昧得难以言喻。

霍临风垂眼盯着，掩盖眼中的星

霍临风：“你倒关心他，与大哥议完事，我亲自去买的。”俯压实些，“城里最好的铺子，名曰‘满堂欢’，好不好听？”

容落云垂眸盯着地毯，毯上花纹勾缠，这朵牵着那朵，这枝勾搭那枝，于是乎，他的目光从脚下朝前游走，望见霍临风淋淋的双足，不禁往上，修长的小，两膝，结实的大……

霍临风囫囵了，寝衣寝早备好的，他不碰，从梨木架上扯一件溜溜的丝袍。披上，那般松垮，走近对方时几乎要垂落。

八九步的距离，至床边，掂着怀中一骨肉倾倒翻，肌肤相亲地栽在床榻里。桌上，窗前，柜旁，鎏金的灯架燃着红烛，三两纱灯透着明光，亮极了，瞳仁儿都能瞧见彼此的情态。

容落云再提一次：“灯……”

霍临风故意扇扇衣襟，靠近些，周的热气铺天盖地，他瞧着贼喊捉贼的眼前人，问：“唐公子，你往我下偷瞄，又是哪门子的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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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女人用的东西，容落云不乐意受，可霍临风亲手着他的脸，他哪还说得出“不要”？薄动一动，说出句旁的：“杜铮真不好当差，还需帮你买这个。”

寝连着亵一点点褪下，容落云忍着羞怯，竟乖顺地纹丝未动。他好天真，不经事的瓜般，问：“还红吗？”

上见过类似的东西，莫非是涂面的？他赤足下床，踩着厚毯跑到小室门口，稍一定睛：“哎呦！”

容落云难控余光，难抑脸热，等霍临风近至他面前，便盯住人家淌着水珠的口。明明一饱眼福，却好生虚伪地说：“不穿好衣裳，成何统。”

霍临风说：“你想甚，都行。”不出所料，容落云羞恼转，披着的长发甩动拂过，搔人得很。他伸手拦住，勾托背抱起来，大步走出了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