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夫，最会伺候人的杜铮进帐来，端着盆热水，垂眸抿，明白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规矩。将木盆搁在榻边，寻来布巾、药箱、干净衣物，还贴地奉上一碟糕点。

霍临风朝外喊：“杜铮！”

容落云咽下最后一口：“若是旁人，早被我一掌打死了。”他扭脸埋霍临风的颈窝，他最喜欢这儿，“本就只有你，还得便宜卖乖。”

霍临风又给一块，完，拢紧些，探深一点后面的双丘，边边瞄，看容落云是否表情有异。谁料，那人懒懒倚着他的肩，吃得正香，一副缺心少肝的模样。

容落云心想，他干得出来这种事，于是问：“刺了吗？”

容落云光溜溜的：“不许旁人进来！”

霍临风这下熨帖了，洗完两条，最后把伤痕累累的一双足干净。儿抹些药，脚掌也涂药包好，包得很厚，瞧着不宜走路。

半晌，好些了，他小声问：“那你脱我衣裳什么？”

容落云两手着吃，注意力全在糕上，着子任由摆弄。“嗯……”他哼哧这么一声，那布巾到他间了，碰不得，一碰便火辣辣的疼。

这一句嗓子动静不小，帐外立即有人高声：“将军可有危险！”

他想起梦里抱着容落云入营，说：“前几日，我梦见你了。”

容落云问：“梦见我什么？”

霍将军一次好端端地骂人：“远点儿！”吼完外面的，再低吼怀里的，“你受着伤，当我是畜生不成？！”

他攥住帕子，肉挨肉，用手指狠狠刮了那尖儿，漉漉，腻腻，隔着棉被都知，且要颤上一颤。复又瞄去，见容落云吃得更快，咕哝咕哝咀个不停。

霍临风说：“轻些你怎么爽利？”他虽不是畜生，却是七情六俱全的凡人，一下一下，生生磨红那两粒小豆。

待杜铮一走，霍临风单手摆弄，为容落云。

霍临风说：“像个小叫花子，若是旁人给只烧鸡，被欺负透了还只顾着吃。”

容落云已然鹌鹑转世，埋着，不留空隙地贴着霍临风的躯，他累极了，累得眼眶发酸，蹭着霍临风的颈子阵阵委屈。

他几乎把人剥光，再拽来被子包裹住，说：“自有疼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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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落云还闭着眼，倏地口一麻，睁开眼睛。他感觉得出轻重，蹙眉命令：“轻些。”

手臂连着手掌，掌心与虎口磨得厉害，霍临风细细干净，撒些药粉，用棉纱薄薄地缠了一层。他递上一块糯米蒸的糕，里三颗枣子一颗山楂，甜酸合度。

裹得比刚出世的婴孩还严实，竟仍是羞，霍临风失笑，低“啾啾”两声，像招猫逗狗哄娃娃，又坏透了的，探手拨弄容落云的耳垂。

霍临风：“梦见你来了，来见我。”他抽出干净的衣裳给容落云穿，亵小衣，那么多件，“你在梦里还要刺我一剑。”

霍临风轻之又轻，手藏在被子下，摩挲着儿的难堪。“忍着点儿，”他，垂眸对上容落云看他的眼睛，似有话说，“怎么了？”

容落云，透着馋相：“还想吃一块。”

了你！”

“闭眼，仰。”他吩咐，先这张招人的面孔，和一截修长的颈子。蘸些，过肩膀锁骨，撩开点被子，拭轻轻起伏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