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来陪我。

他对我说，徐立然，哭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一些了。

赵珏注视着我，黑色圆寸下的脸近乎无肉，只剩下分明畅的脸骨骼支撑着他的脸。

两天，上的伤都已半好，这两天都是林朝堂的新助理替我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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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撑着直起，拍开赵珏的手，却在下一秒，小痉挛，竟然无法自控往后踉跄摔去。

我一愣，又听他说，他还有一句话，他说，以后就不用在见面了，您请珍重。

我在心里命令自己，咬着牙，忍着咙酸涩的痛，不让自己发出弱的哽咽。

鞋子的主人习惯盘坐在我房间的地毯上，喜欢拉着我玩棋，爱好是叫我读书看我伤脑，我抬起，撑开红的眼，看着眼前的人，我问，你怎么在这里？

赵珏没说话，缩回了手，去拿另一侧的拖鞋穿上。

出院的时候，新助理开车送我回家，黑色迈巴赫静悄悄地在公路上行驶，一路沉默，最后停在我居住的小区门口。

第45章

不能哭，不能哭。

他往前一步，宽松的黑色卫衣下，瘦高，他伸出手，手指像是要来碰我的脸，却又半途停了下来。

便在这时，眼前走来一双黑白条纹球鞋，那双鞋是我熟悉的款式，曾数次出现在我家鞋柜之中。

他对我说，是林朝堂让我来照顾你，他说，你现在需要人陪着。

眼眶刹那红了，我抬起，像是要发情绪一般，用拳凿着他的胳膊，赵珏一动不动，只是紧紧环抱着我。

我狠狠按着自己的心口，我整个人都蜷缩着，我对他说，我这里好痛，真的好痛。

我现在需要人陪着，但那个人不再会是他了。

这是千刀万剐的最后一刀，这也是凌迟死的第一刃，生命结束痛苦开始，我吞咽唾沫，捂着口，那里柔的肉成了一片稀烂。

我勉强站定，我抿着嘴，昂着僵的脖子，我听到自己艰难颤抖的声音，我说，好。

他扶着我回去，我几乎是支撑在他的上，他为我脱去鞋，拿了我习惯穿着的绵蓝色拖鞋套上，我看到他在碰到另外两空鞋时顿了顿，我捂着眼睛，虚弱，那是我爸妈的拖鞋。

新助理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他驱车离开，车尾灯在春末暮霞中闪烁，我再也忍耐不了，走到墙边，扶着冰冷的墙面，大口气。

他覆在我肩膀上的手沉沉的，他捧起我的脸，指尖是颤抖的，过我的脸颊，我闭上眼，听到赵珏微弱的叹息。

屋子的窗未开，房间内闷，是雨季之后捂霉的气味，我坐在沙发上，半蜷在上，赵珏拉开窗，和的风从外卷入。

在他话音落下，几乎立刻，我的无力下来，他把我捞起，我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我哽咽又泣不成声，我说，我好难受，赵珏，我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我好难过。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是赵珏圈住了我的，我撞进他的不算柔的怀里去，鼻尖碰到的膛，立刻酸痛。

我下车，新助理半开车窗叫住了我，他对我说，徐先生，林总让我告诉你，事情都解决了。

他站在窗口顿了顿，回过来，我侧看着他，赵珏在我前蹲下，他的声音沉沉，上的气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