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一回，长庚掐准了时机往他上一扑，正好让顾昀的嘴着自己的脸颊而过。

他听得出来，长庚大概打过好几番腹稿了，估计是下江北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的，但是倘若那时候提出来，等于凭空制造了一大批差，各大世家免不了要削尖了脑袋来分一杯羹，杨荣桂之连赈灾款都敢“落袋为安”，别说这种事了，到最后这一举多得之计免不了落一个“国库一点实惠落不到，商人为朝中错中复杂的大小官员掣肘，民给当成牲口使，只有大小蛀虫们中饱私”的后果。

长庚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陈姑娘给我下的禁令差不多到期了吧？”

中间出了几次人力不可控的意外，谁知兜兜转转，居然也依旧让他达成了全的既定目标。

之地留着耕种，其他地方建厂，钱让杜公他们商会和朝廷各拿一半，建了厂不算民间商人所有，算朝廷开办，在军机下、六之外另外成立一个专的门，专供紫金给，严格把控紫金的来龙去脉，平日厂中事务则让商会去打理，所得之利，六分直接入国库，四分为办厂的义商所得，好不好？这样既安顿了民，又不至于让皇上担心紫金外，还能充盈国库，也算给了义商实惠。”

顾昀伸手轻轻抚过长庚的侧腰，即不让人觉得有侵略感，又挑逗得恰到好，手心的温度循序渐进地透过衣服，像是了一朵不人的火，不轻不重地贴在长庚上。

长庚实

长庚眨眨眼睛：“怎么？”

顾昀听了，半天没言语。

他话说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长庚却莫名听懂了，他磨蹭到顾昀边，攀住顾昀的肩：“大梁的气运站在我后面，你信不信？”

因此他故意激化世家同朝中新贵之间的矛盾，借由下江北搅乱一池水，分化同气连枝的世家内，将计就计地坐看他们能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自己推子落棋、平稳收官后退入幕后暂避锋芒――

这不是说正事呢吗？

长庚：“你亲我了。”

顾昀回过神来一哂，没没脑：“不知的还得以为你真是个天降的妖孽。”

风月场上讲究美人如蜜，心上之人的滋味则更是世间最上等的美味，“呷香”本应由浅入深，细细品尝，长庚却一直不太合，哪怕一开始很乖巧，片刻后也凶毕，不像是缠绵，反而有点像是要吃人，弄得顾昀老觉得这口“美味”有点“扎嘴”，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尖都是麻的，而长庚犹不满足，情动地在他颈间下巴上轻轻啃噬着，好像在找地方下嘴似的，更像要吃人了。

长庚搂住他的脖颈，不由分说地缠了回去，强的将一桂花香味抵到了顾昀的齿间，顾昀对“香温玉”投怀送抱毫无意见，可惜每到这种时候，雁王殿下就不肯再老老实实地假扮“香温玉”。

第98章翻天

咽要害被当成磨牙棒，顾昀不免本能地有些紧绷，又不舍得推开他，在紧绷中得不行，哭笑不得：“你小时候被狗咬过？”

顾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