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池水颇深，对秦雪逢而言，肩恰好能出水面。但雀眠比他矮小许多，一个人站着的话，不免要呛水，

己的水桶里放鱼。他的脸忽然又热了，搓搓自己的手，忽然就往秦雪逢那儿靠去。

他们相贴，雀眠却早已经习惯了。

雀眠搭把手，助他站起。秦雪逢的脸于初降临的夜色中面向着他，稍许时刻过后，雀眠疑问地歪了歪，才见那轮廓颤动了一下，似乎是笑了。

下一刻，秦雪逢低低地笑出声来，也不客气，坏心眼地将自己的脸与雀眠热乎乎的小脸蹭了蹭，吓得雀眠“哇”地叫上一声。

雀眠惊魂未定，如八爪鱼一般缠在秦雪逢上，回过神来了，才怒：“老爷你耍赖！”

反正那种事也过好几次了，现在再来害臊，也不免作。

秦雪逢反过来拥抱他，手臂与怀抱失了过往的温度，令雀眠有些发寒。

待到船靠了岸，撑船的下人立刻下去，向在岸边相待的人交代两声。他们飞快地捧来了新的披风，先为秦雪逢遮点风。

“还真的有办法，我刚才没想起来呢。”雀眠嘀咕一声，张开双臂抱住他。

眨眼之间，他的手如鹰爪般伸出去，捉住了雀眠的脚腕，一用力，把人扯入水中。雀眠大惊失色，一个声音都还来不及出，水花便腾地炸起，他险些整个人掉进水里，秦雪逢却在这时又搂住他，牢牢地护着，半点水也没让他吃。

那比他的手大上一圈的手掌已经是干燥的，熟悉的温度重新在掌心升起。雀眠想，这可是自己的功劳。

秦雪逢牵住他的手，要与他一块下船。

山庄内有一温泉，秦雪逢召人将它辟大，又一番修葺，冬日时来泡上一泡，几乎能救人命。

温热的水柔柔地裹住肤，确实是恰好的温度。雀眠顿了顿，老实地点点，手在水上划了一，感受到水的波动，又出了笑容。

“小后娘今天真贴心，”秦雪逢，“还心。”

秦雪逢一时却有些舍不得放开。

心中却没有半点要挣开的想法。

雀眠从未想过水还能不烧自热，裹着白巾在池边探了半天，还是将信将疑，不敢下去。

雀眠哼：“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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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一把而已。”秦雪逢笑，“这难不舒服吗？”

秦雪逢缓缓地舒了一声，突然在他面颊上亲一口，这才松开，撑起子。

雀眠忽然也想笑，但还是推推他，责怪：“再不快点，外面的人要等死了！”

温热的子与过了一遭冰水的子一相，双方的动作都停了停。雀眠是冷，秦雪逢是意外。

秦雪逢的面颊与他的肤相贴，久了，自己的温度才缓缓地渡过去。雀眠心里莫名地了，竟有种错觉，自己这样的，也可以让秦雪逢依靠一下。

秦雪逢量高大结实，肩比他的宽上一圈，雀眠这般抱，还没法抱得完全。他的脸上更红了，子向上挪了点，搂住秦雪逢的脖子。

池中热气袅袅在空中散开，秦雪逢早就进入了，面色恢复正常，好笑地看着雀眠探脚，像小鸟试水。

“老爷，走啦。”他提醒。

雀眠在他怀里磨了磨子，自己的衣服也被染了。船篷外时下人焦急的声音，耳边却是秦雪逢规律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