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眼罩被取了下來。

為了避免需要反復地傷害原傾，還有為難自己，他今天必須要一次狠了，讓今晚的傷痛記憶成為對方的夢魘。

陸秀峰著氣，費力地關上地下室的門，而後終於忍耐不住地扭頭吐了起來。

原傾看著對方抬手似乎是想要觸碰他，可是手伸到一半又不知怎麼改變了主意收了回去。

他的靈魂似乎也已經不是他的了。

他抬起手錶看了下時間，他還可以休息五分鐘。

他的縫間有紅有白，下一片濕漉，封閉的空間中彌漫著腥膻的味。

“你可以休息一會兒，我們十分鐘後再繼續。”那文質彬彬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猶如惡魔的耳語。

咽，那黑色的眼罩邊緣被他的汗水與淚水打濕，顏色愈加顯得烏深。

花房內的補光燈光色調柔和而溫，他握緊雙手努力和心中的不適進行對抗，並成功地打敗了對方。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板藥，摳出一粒直接吞服，然後努力地深呼。

他的體似乎已經不是他的了。

他的眸色深了些許後，又恢復成一貫的平和之色。

那壯的幾乎要把他腸內的褶皺全抻平，以碾壓一下的姿態直沖他腸子的最內側，一下又一下，幾乎要把他頂穿。

屍體多好，不會痛苦，不會絕望……

他的心中不由苦笑，作為一個完全沒有施的人，他從小到大所學的一直是如何傾盡所能地去愛人。剛剛那些事情，雖然是在試探對方的極限，其實也是在挑戰他自己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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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光再一次照進他的眼中，他的瞳孔顯得散漫而呆滯。白色如玉一般的年輕軀體依舊被迫維持著雙大張的姿勢，那肌理分明的軀上佈滿了他自己釋放的華，已經乾涸成一的痕跡。

他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後來已經變成得透明而稀薄，甚至再後來，他失禁了……

藥物令他的不適減少，他輕輕鬆了口氣。

幸好剛才忍住了沒有在原傾的面前吐出來。

更何況，那還勾起了他童年時一些並不美好的回憶。

他的神無比恍惚，那一直繃緊在他腦海中的弦，在第一次感受到有一波不屬於自己的體充斥著自己腸後，就已經斷開了。

畢竟他的時間有限，秦素的三周之約已經越來越近。排除了原傾的同概率後，他還要完成異戀的排他——讓原傾從一個可能愛男人也可能愛女人的人，變成一個隻愛秦素的人。

他恨不得自己此刻已經死了。

對方轉走進了一片黑暗中。

他的嚨中發出古怪的聲音，像是破了的風箱，呼哧呼哧作響。

邊的男人穿整齊，依舊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明明心裡和體都痛苦不堪，可是他居然在對方的這種侵犯下，再一次釋放了出來。

他像是絕望了一般，不再反抗，任由那抽插的動作頂得自己的體上下起伏。

他麻木地躺著，任由退出去不過幾分鐘的東西再一次以的姿態沖了進來。

渾渾噩噩之間，他似乎是昏過去了，但似乎很快又被疼痛與不適喚醒。

他的思緒像是與意識剝離開來，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飄了起來。

原傾躺著一動不動，猶如一會呼的屍體。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平靜的聲音自他背後響起：“陸秀峰，你在

止吐藥的味充斥口腔，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