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油，这哥哥弟弟什麽的……矮油，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拍拍他的肩膀，老院长又一副“白帝城托孤”的凝重表情，“叶医生，小乔是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珍惜他啊。如果欺负他了，我可不放过你。”

叶定摆摆手：“没事，小病而已。”

但是他也清楚的很，两人之间，不过是报复与被报复的关系，肉与肉的关系。

叶定无所谓，反正在哪儿工作都一样。只是最近病人太少，让他觉得在医院和在家没什麽两样，都一样闲的发慌。乔白怕他无聊，便总趁著没事时跑到他的办公室，说笑话逗他开心，或者，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门哗一下打开，老院长扭著屁很高兴的消失了。

午後，穿著白大褂的叶定靠在宽大的靠椅上，捧著一本厚厚的在看。下午的阳光静静倾洒进来，被白色的地板反，转成的温度。

“……”

那为什麽自己到现在还不肯走？

“小乔有事，让我把牛带给你。”

叶定仍旧按照老习惯，将所有的过错全加在了乔白上──因为乔白不让自己走，自己没办法。

赵启申：“小乔对你还真不错。”

医院最近很平静，没再发生命案，但是病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少。老院长说，这里发生过命案，病人们都不愿来这里看病了。正好政府也准备将这一带拆迁重造，所以他们决定在年底将医院挪到分院去。

“出了一些小问题，不过不大，我还能搞定。”赵启申笑笑，坐了下来，仍是一派儒雅的姿态，“你如何了？请两个月的假，可不是小病吧？”

“没事就好。”顿了顿，赵启申又担忧地说，“听说你在请假之前遇到了凶手袭击。我本来想打电话问你的，但是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又搬了家……”

“是、是吗？我怎麽不觉得。”叶定干咳几声，避开这尴尬的话题，“我请假的这些日子，试验进行的如何？”

门被去轻轻敲响，许久未见的赵启申走了进来，将一杯牛放到他桌上。

“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赵启申有些吃惊。

叶定一言不发。过很久，才说：“启申，不知为什麽，我总觉得那凶手就在我们医院……”

啧……”

叶定摇摇：“不知，只是感觉。感觉他离我很近……”

偶尔，叶定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和乔白真的是一对夫妻，温馨，甜蜜，没有争吵，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乔白对他好，他也对乔白好，两个人就这样牵著手慢慢走下去。

叶定扪心问自己，答案很残酷：不能。

“嗯，谢谢。”叶定将书合上，起来到桌前，端起了那杯热气腾腾的牛。

可以把这个世界所有的娘炮都消灭吗？不大娘炮小娘炮老娘炮，可以都消灭吗？

叶定深一口气，尽量温和：“……院长，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他不是我什麽……”话未说完，便被老院长一阵风的笑声打断。

近的就像从未消失过一样，无时无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