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猜的？”莫捷照，却愈发疼痛了起来，“你这样乱来，真的…真的可以吗？”

“什么！你…这要怎么检查…”莫捷光听着就觉得格外羞耻――虽然她没生过子，但是从未听说过生子还需要开后庭。

裴钰看了她一眼，神色凝重：“姐姐…好像是两个。”

“人命关天谁捉弄你，你快。”裴钰气急吼，顿了顿又喂给她一粒药，“这个可以减轻一些疼痛。”

“没有，我猜的。”裴钰一边仔细摸着一边淡淡地说，“姐姐抱住膝盖，把尽量分开，不然我摸不着。”

“啊……”莫捷又难为情又痛，“你…该不会又在捉弄我吧。”

“什么两个？”莫捷口一紧。

“姐姐信我，”裴钰不由分说地挤入峰去摸她的菊，借着巧劲儿抵开菊口将手逐渐伸入进去，，“这胎儿须从阴分娩而出，若位置不对很容易难产…我会试着把位置纠正一些。”

“你……时间紧迫，姐姐这种时候就不要瞎想了。”裴钰将她的略微垫高了一些，又招呼了女过来递了一个盆子，“姐姐尽量排一下。”

“两个孩子。我再从前面检查一下，”裴钰重新清洁了双手，从阴伸了进去，摸到颈口已开，又将另一只手在耻骨轻轻按压感受子的形状，“姐姐，好像真的是两个…而且位置也不好…这可怎么办…”

“这……医书上也有写？”莫捷一脸怀疑地看他。

“猜的不等于乱来好吗？”裴钰仔细摸着后庭内，检查颈口和骨盆，沉声，“我怎会拿姐姐和自己骨肉的命开玩笑？”

“姐姐，我在呢。”裴钰握住她垂在床边的手，急急说，“因为内长久未有嫔妃生产，所以上一个稳婆出后还未有新的进，我想…若是从外找那些个鄙婆子，还不如我自己来。”

“什么？你…你一个男人…要怎地接生？”莫捷揪着他的手，急得眼眶都红了。

裴钰将手彻底洗净，轻轻扶着她的：“姐姐，我现在把手从你的后庭伸进去检查一下胎儿的位置，可能会有点痛。”

此时莫捷吞下去的药物已经起了作用，疼痛渐渐消退，被他抚摸后庭的奇特感觉逐渐显现，忍不住呻了一声：“啊……”

莫捷从未见他这般严肃，只好乖乖地吞下药，又在他视线中了出来。

步声在殿内嘈杂不断。

“我不比那些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女人懂的多得多，姐姐信我。”裴钰迅速地除净了她下的衣服，出阴和隆起的腹，又掰开她的双查看阴口，问，“想小解吗？”

“裴钰…”莫捷忍着一阵阵的巨痛，无力地叫他。

“我……”莫捷格外窘迫――怎么就突然从针锋相对，到现在着下张开任他检查了？

“搞不好今日便要一尸三命了……”莫捷疼痛感减轻之后倒是放松了不少，“你之前不是成竹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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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捷听得一阵烦躁，又觉间一热无法控制地不断往外涌，格外不适又不敢随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