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失眠。

就是觉得这样不对，这样不行，想让一切都恢复原样。

老人惊讶地看了秋沐一眼：“小离？”

秋沐无助地摇了摇：“没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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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吵架，这很正常，但放在秋沐和叶离上，就有点过于罕见了。看着秋沐和叶离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老人可想象不出，这两个早熟懂事的孩子，能有什么无法说通的心结矛盾。

“......”秋沐张了张嘴，看着叶离，表情有些受伤。

秋沐觉得眼眶胀胀的，心里憋着一口气，被自己心烦意乱的情绪弄得一乱麻，好像喝醉了酒一样，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什么。

找不到原因，所以把一切问题都归咎到叶离上，觉得只要叶离那边出了改变，自己就能够安心的过回原来的日子了。

看着秋沐疲惫的模样，老人：“因为什么吵的架？”

孩子一样。”

秋沐气得说不出话来。

“拜托你了，我不知自己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秋沐：“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什么事都不了，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都快疯了。”

......

“......”秋沐的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我不知，我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一切都像乱哄哄的闹剧，他就像个疯子一样，扰得叶离不得安宁。

“你多和我说说话就行了。”秋沐低着。

秋沐却忽然觉得很无趣，他不明白自己这些到底意义何在。

真是太不负责任了，秋沐这么唾弃着自己。

叶离说：“作为一个朋友，我有哪点得还不够好吗？”

“非要什么？”叶离说：“你倒是说出一个的要求来，我只要能，都会尽量到，这样总行了吧。”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无理取闹什么。

叶离的眼神里，带着秋沐不理解的失望。他说：“那么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吧。”

秋沐微微摇，表情有些不堪：“我说他和小萍走太近了，让他离小萍远一点。”

第二天的清晨，秋沐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涣散的走着神。

老人早起看到秋沐这个样子，忍不住：“沐儿？你怎么了。”

叶离：“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最近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叶离看着秋沐红红的眼角，：“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

秋沐不解地看着他：“我当然――我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啊！”

“不要！”秋沐睁大了眼睛：“你今天非要――”

也许两人以后会一直保持这样不咸不淡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吧。想到这里，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疼。

“行。”叶离答应的很快。

秋沐眼睛下着两青黑，和老人说：“我和小离吵架了。”

叶离语气诱导：“那你还想要求我为你点什么呢？你希望我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