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芸还来不及欢呼雀跃，就听他。

许知远没接。

“一共消费八十一块五，给你抹个零，给我八十就行。”

“你们要聊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听？”

方书言却笑得更痛快了。

陶小芸却早就见怪不怪，挑衅地看着他同样被熏得满都是烧烤味的衬衣，“有本事你再脱呀~”

“……”

“你先去一边玩会儿，我有话要跟……”

方书言拿起自己放在一边的外衣，有些嫌弃地将被熏得没法再闻的外套直接扔进了路边垃圾桶。

“你一会儿回哪？”

陶小芸立刻炸，磨刀霍霍向宝宝。

陶小芸紧紧地拽着许知远的胳膊，重新出半个脑袋。语气却不再嚣张，像是生怕对面的方宝宝会一个不高兴，就把她这只瑟瑟发抖的小鸡仔给重新捉回家。

许知远点点。

方书言从钱包里掏出来一张一百块，递给老板娘，却没接她递回来的零钱，而是笑着冲陶小芸。

他指指自己面前纹丝不动的餐看着陶小芸，“我可一口都没吃，这顿不算庆祝我出院。”

烧烤铺的老板娘穿着围裙拿着菜单，一边汗一边笑着冲他们报数。

“请你吃饭还挑三拣四的，我不，反正我请了，你吃不吃是你的事！”

方书言索将自己的钱夹子都扔给了陶小芸，示意许知远跟他换个地方说话。

“行吧……”

“许医生。”

“一个人吃一百块，陶小芸你是猪吗？”

方书言不甚在意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谓，笑着看向许知远。

刚好，他也有许多话想要问这个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方书言。

“赔。”

陶小芸护犊地把许知远拉到自己后，气势汹汹地质问起方书言。

方书言在看到陶小芸抱住许知远的那一刹那，眼神忽然变了。

宝吃饭。”

陶小芸凶巴巴地在许知远后提醒他。

“可以吧？”

她却麻雀一样地躲到了许知远后，抱住自己的挡箭牌，得意，“让你那么多臭病。”

她对待方书言倒是比面对他时还要来得胡搅蛮缠。

方书言终于怒了，挽了袖子就要揍她。

他为难地看了看许知远，像是一点儿也记不住他到底叫什么，是谁。

方书言抬手，曲起手指，毫不客气地对着她的脑门就是一个弹指过去。

他不再看把脑袋缩回去当缩乌的陶小芸，而是看着挡在她面前将她护住的许知远，跟他后站着的人隔空问话。

“走了。”

“嗤。”

“当然是……回许医生家咯。”

“陶小芸，你诚心的是吧？”

方书言坐在对面一直没动，此刻闻言竟然轻笑了出来。

陶小芸的脸颊又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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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方书言非但没有劝阻，反倒很痛快地放了话。

方书言坐在了那辆布加迪的前车盖上，随意交叠着自己的双，

“你才是猪！！”

“嘶――痛痛痛痛痛！方宝宝你赔我医药费！”

许知远看了一眼陶小芸，跟上了方书言的脚步。

老板娘手里还拿着那张有些皱巴巴的二十块人民币，看看陶小芸又看看方书言，最后把钱递到了许知远面前。

“许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