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抱住他的，轻抚着他的后脑，手指过他柔的金发。

“不要！我只需要一点时间！”

秋叶是跟着先锋队去的，当他近距离看见阿尔文星被焰光覆盖时，他的灵魂都快被击碎了，他几乎能听见生灵悲鸣的哭泣，无数无辜死去的亡魂回在天地间。

凤起把他拉了起来，环抱住他的腰，枕在他的腹，就好像一个被伤了心的孩子想从最亲近的人上寻找一点点藉，这一刻显得无比脆弱。

秋叶没有听懂：“星球毁灭吗？是旦罗星吗？”

凤起的眼眸动了动，看着他的目光略显呆滞。

啪的一声，指挥椅的扶手被他生生拗断。

“我没事。”凤起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得好像即将渴死的人。

凤起孤靠坐在椅子上，低垂着，仿佛在思索，又仿佛陷入沉睡。

“能告诉我吗？我想为你分担。”秋叶捧起了他的脸，深深地望着他。

指挥室里发生的事，他全听人转述了，总觉这一次凤起是前所有为的失态，以前哪怕战况再惨烈，局面再背而驰，他也从未这么失控过，这一次是怎么了？

“虽然的确是件悲伤的事，可你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呢？”秋叶问。

凤起稍稍动了动，好像蚕蛹里的蝶在挣扎。

猛烈的炮火像火山爆发一样，炽热的焰光张牙舞爪地扑向行星，就像一条烈焰巨蟒扑向猎物。

凤起忽觉一痛，这才发现掌心被划出了一伤口，鲜红的血从掌缘低落，染红了铁灰色的军装。

秋叶轻轻地走到他边，蹲在他边，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担忧地看着他：“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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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要是消沉了，整个闪耀军团都会跟着消沉的。”

“别难过了。”秋叶握住他的手。

“开火！”

“住手！那么多条人命！”

凤起摇着，握住他的手亲吻了一下，脸颊贴在他的手心里，抬仰望：“很难跟你解释，但我也没有什么可瞒你的。这不是我的第一次人生，我曾经活过一次，但是有许多不如意，那时候我以为我死了，没想到等我睁开眼睛，我又回到了我小时候，人生重新开始，我拥有了第二次生命。”

都结束了，哪怕使出浑解数，都无法改变现实，凤起感到深深的无力，疲累像水一样向他涌来。

凤起迟疑片刻，缓缓开口：“这不是我的第一次经历。”

秋叶的心被揪了起来，这种眼神不应该属于他，他是天子骄子，他的眼中应该缀满宝石，熠熠生辉。

救下了记忆里的白渭星又如何，命运的车轮从不因为一颗小石子而停止，该毁灭的终将会被毁灭。

舰队在宇宙中无声的航行，船舱里没有开灯，黑沉得如同无穷幽深的星空，置其中，渺小如尘埃。

信我！”

“开火！快给我开火！”华莱士置若罔闻。

阿尔文星瞬间被吞噬，五芒之塔采取了无差别火力覆盖，星球上所有的生灵灰飞烟灭。

华莱士扫了凤起一眼，冷笑着关闭通讯。

里的一被抽去，他向后一倒，地坐在椅子上，表情空白。

凤起蓝色的眼眸被照得惨白，火光在他眼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