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没有立刻应战：“心情不好吗？”

“看到你，我就想到一个人。”

秋叶在战机模拟室外等了一会，凤起就来了。

老人糙的手敲击着桌子：“其实也不是很像，但你跟他一样，总是信心满满坚定不移，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会奋不顾勇往直前。”

凤起莫名：“当然，我从不拿这事开玩笑。”

凤起还是很轻松：“要我让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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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凤起握了下拳，蓝色的眼眸带着兴奋，“多亏了你教我的那些修习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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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堆着些杂物，看上去就像清杂工的杂物间。

“我本来就不是孩子。”

凤起视线落在老人的手背上，那里静卧着一条狰狞的伤口，边缘还有灼烧的痕迹，这种伤口凤起很熟悉，更多的时候是出现在历经无数恶战的老兵上：“关于你与我的约定，我想我有必要再强调一下。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至于你想让我的，如果与我的目标不冲突，我会尽全力，但是如果有冲突，我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凤起抬眼一瞥：“希望如此。”

虽然在两个机舱里，但通讯是始终连着的，秋叶的烦躁凤起看在眼里。

凤起拍了下手上的灰，把椅子搬回原，似随意：“我控制暗属的能力又比以前熟练了。”

不知过了多久，秋叶闷闷开口：“凤起，你真的喜欢我吗？”

两人进了模拟舱，开启联机对战模式，秋叶连着杀了几局，有几次倒还把凤起得很紧。

“少欺负人！再来！”秋叶拍下了开始按钮。

老人又看了一眼修好的灯，满意地点。

老人摇：“我给你的都是细枝末节，最重要的是你的天赋和努力，还有你的确能适应这种强大的力量。”

“什么人？”

老人微微眯眼：“你真是一点都不像十七岁的孩子。”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颤颤巍巍地看了灯一眼：“谢谢。”

“什么时候说好的，你跟谁说好的？”凤起托着他的后脑拉过来亲了一口。

凤起踩在椅子上仰着，把一盏灯的线路重新排好，恢复原状，然后测试了一下，开关自如：“修好了。”

“不我变成什么样子，你

老人沙沙笑了几声：“说不定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虽然凤起说得不太客气，但老人似乎并没有动怒，苍老的脸上皱纹眯起：“坐下来吧，年轻人。你这句话已经说过了，不用一再重复。”

“瞧你说的，说好的随叫随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温柔贴细心男呢？”

“需要的，凡事事先说清楚比较好。”

凤起被他扯得踉跄了一步：“找吗？”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人。”凤起坐在了老人对面的椅子上。

当屏幕上再次出现lost时，秋叶气得嗷嗷叫：“啊啊，明明我都把你到角落了！”

“来！我们来几局！”秋叶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进去。

说话间，凤起的通讯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秋叶找他：“我走了，我过几天再来看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老人干枯的手抚了下椅子，慢慢坐下：“是昨天杀魔龙人时感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