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顾淮想要对苏锐现在承受的痛苦说对不起。但是他不到，他也说不出来。

顾淮无力还手，也无力反击什么，他知自己已经把苏锐毁了，也把这一段跟苏锐的感情给毁了。

只见苏锐揪住顾淮的衬衣领口，气如牛地瞪着他。

苏锐尖叫起来，犹如失去了翅膀的鸟，在原地开几步，指责顾淮发狂般嘶吼，“你说你是骗我的，说啊！”

顾淮扭过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每一个字都是针刺一般刺在顾淮的心，也是刺在苏锐的心里。

顾淮的西装外套早就在打斗中被扔到了一边，他沉默着，面对苏锐无宣的愤怒和质问声，他哭了。

剩下的只有恨，只有如鲠在的那种滋味，称作“背叛”。

苏锐等了良久也等不来一句顾淮的回应，他很气，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气了。

他说，“不用。”

气到了极点，苏锐第一次对自己人生最珍贵的人拳脚相向。

苏锐那时中了失心疯，对着顾淮咒骂，对他出手相向，顾淮也不还手。

然后说着冲过去推搡顾淮，顾淮那么大的个，居然也被他一推就像秋天的树一样摇晃不已。

他可以心痛和难过苏锐今天承受的一切，但是他却不后悔也无法后悔爱上了一个人。

这时外面逐渐午休完毕回来的职员听见了里面办公室内传来的动静，大家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都忍不住赶过来看是发什么了什么。

最后苏锐忿忿之中松开了揪住顾淮的手，他恨恨地皱起眉盯了顾淮一眼，捡起地上在扭打之间被打落的工作证，然后走了。

可他仍坚持说完，“苏锐，我是真心的，你能不能接受我。”

秘书生怕自己此时出了事，说错了话。

小心翼翼退了出来，叫大家赶紧散了。

四周随着上班时间到来而逐渐聚集的人越多，围观顾淮和苏锐的人也就越多。

不过所有人也都不敢上前相劝，只能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的状况。

苏锐唯有着他，也着自己，表情疯狂，神情绝望，把手掐在顾淮脖颈，死死瞪着他，说，“你说啊！刚才都是骗人的，说出来，我就原谅你。”

下午上班时间一到，所有人立刻作鸟

温热的落在苏锐的手上，苏锐犹如见了杀父仇人的一般瞪着眼珠，里面布满红血丝，还有泪，还有痛和绝望。

顾淮感觉自己要被苏锐折磨死了，心底那里冒出的名为绝望的感情泊泊不断地涌出来，漫过全，漫过，要将他自己淹没。

令他没有料想到，这个人却是顾淮。

顾淮充满忧伤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苏锐的脸一秒，无论是苏锐狂躁，发狂，还是他悲伤绝望的表情顾淮都一览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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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泪已经干。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个人可以不是顾淮。

他走了之后，外面的秘书小姐才敢怯怯地走进来，问顾淮说，“顾总，要不要，帮您收拾一下。”

“你这个混，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怎么对得起我，和你这样的人朋友，你为我考虑过吗！”

苏锐激动起来，起来迫不及待地甩开了顾淮伸过来的手，尖锐地问他，“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