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放在往常,孟沅自然是不甘落后一定要先发表意见的那个,熟料这次他居然故作神秘地眨眼,只是一个劲儿傻笑,“好点子要留在最后才能公布,老何,你先说你先说。”
孟沅满脸黑线,奇怪了,这程奕一毕业就出了国,怎么还能知
他考试挂科没毕业这种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事儿?瞪眼看向何宏飞,对方立刻无辜地举起双手,大呼冤枉。
程奕犹豫片刻,淡淡带过,“没什么,只是早年考古发现的化石。”
孟沅装模作样整了整皱巴巴的花
恤,脸上
出自信满满的笑容,“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案子也许
本就不是一件案子呢
这人什么小心思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程奕哪能看不出来,
合地一点
,他态度诚恳地说,“愿闻其详。”
孟沅深感老底被翻的羞耻,清了清嗓子,他决定必须
上扳回一局,“咳咳,这件案子依我看呐其实很简单,关键就在――这!”
何宏飞看出程奕并不愿往深里说,也没再接着问,但孟沅没
没脑惯了,居然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啊呀!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以前还辅修过考古,还是跟着那个怪老
儿学的!哈哈,你说你,学这些没用的干啥!整个东西还能给整丢了!”
“你别看我,我跟程奕也很多年也没联系了。”
何宏飞与程奕对视一眼,扶了扶眼镜,缓缓说
,“这个案子可谓天衣无
,是一桩极其周密的密室盗窃案。如果单从监控来看,依我的经验,它几乎是
无解题。”
“这段录像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看过了,关于这件事,你们怎么认为?”
孟沅手指的地方正是录像静止
,那
极其微弱的蓝光。而他这话一出,果然对面两人都同时朝他看来。
“……哪里,总好过某些人成天不务正业,两年都毕不了业。”
孟沅
直腰板,故作神秘地扬起眉
,只是对着程奕直乐,显然不打算这么简单就把自己的金点子公布出来。
画面停止,程奕询问
边两人的意见。
何宏飞想了想,“这倒不一定,嫌疑人如果技术高超,也可能现场对监控摄像作假,所以不一定是蜃楼的人;而且据我了解,蜃楼展出奇珍异宝无数,这次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件宝物究竟是什么?”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常。
长有15分钟,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任何人进入水晶阁,保险箱也没有被动过的迹象,更别说破解密码再从中取出那么大一件宝物了。
程奕面色微沉,何宏飞只觉
前一阵凉风飕飕,就听那人不咸不淡的一句话飘将而过。
孟沅也来了兴趣,凑上前紧跟着问,“对啊,你这宝物到底是什么稀奇玩意儿?说出来我们参谋参谋,说不定真有那么好,就被蜃楼的人看见盯上了呢?”
程奕点了点
,“我也是这种感觉,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而这段录像中,唯一可以稍微引人注意的,就只有10分55秒,保险箱正前方的猫眼有一
微弱的蓝光一闪而逝,仅仅持续了两秒钟时间。
程奕似乎没往这方面想过,“那你的意思是,监守自盗?”
何宏飞又说,“所以不能只看这一个方面,毕竟现在这社会,要对监控录像
手脚并不难办,那
蓝光说不定就是录像有问题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