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看见。

“这个……我必须要再安排。”

好累……

长期扮演一个角色，而且是完全与众不同的角色，这样独特华丽的人格很容易去引张章去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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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原来，是个方方正正的棺材。

没了……

程兵手指敲击着桌面，一时无语。

求求你……放我出去……

让我出去！我要出去！！

什么都不能想。

每年张章回国述职的时候都会进行一次为期三周的心理治疗，主要目的就是消除章四少的存在，所以这六年来张章事或许依旧夸张于正常人，但是却在掌控范围内。

强迫症，2级。

“我知。”程兵点，面色很差，目光再次落在手里的神报告上。

疯狂的敲击着冰面，撕心裂肺的吼叫！

“所以我提议让他接受心理治疗。”

“他的情况很严重？”程兵抬看向心理医生，“半年前他的神分裂还在1级，恐惧症并没有出现。”

神分裂症，3级。

“他的神压力很大。”

章四少。

透明的冰块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时间停止……

什么……

心理医生无奈点，目光隐隐带着几分不赞同，“这半年他应该经历了不少高压力的事情吧，患者四个月前曾经复过毒品，强制戒断会对神照成非常大的伤害，通常需要半年乃至一年的时间恢复，你们不该强迫他上恢复工作。”

心理医生继续说，“其实他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现在这个社会的竞争机制很高，导致神压力不断堆积，分普通人都有1~2级的神隐患，只要给出适当的调理时间就可以恢复。”

环顾四周。

“强迫症是你们的职业需要，我可以不，但是神分裂这个隐患……”心理医生低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诊断资料，“他的工作环境很复杂，长期从事两个乃至三个以上的份，这些虚拟出来的人格很有可能会阻扰主思想的判断，你上次和我说过，他在封闭了23个小时后，曾经出现了躁狂情绪，还有，他未经本人同意便盗取了对方的子，以胁迫的方式以达到最终的目的。”心理医生顿了一下，抬看向程兵，“这些，都可以确认，另外一个人格已经出现了误导现象。”

什么都没听见。

程兵苦笑了起来，“你知的，我们对心理和神的状态要求的很高，他已经达到了警戒线。”

我不要！我要出去！

……

但是‘金新月’一行，突然出现的毒瘾波折以及来自黑可可的威胁，让他下意识的开始退缩，并借用章四少来支撑掌控自己，当然……雷刚的出现和离开也有必然的原因，所以神分裂才会在短期内上升了两级。

什么都不知。

多久了？

恐惧症，1级。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这样叫了多久了？

程兵抿紧了嘴角，没有说话，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愿意，但是章四少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尤其是与黑可可联系上后，更是提高了数倍价值。

当生命、自尊、工作和爱情同时遭受到威胁，就连程兵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