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章睨了他一眼，“你就这本事？”

“……”向硕一下笑了，扬起眉梢，“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就别羡慕了啊。”

“好啊。”张章点，“桑拿、按摩一套，还有发也要修修。”张章拨了拨已经挡住眼睛的发，平日里用四少的份倒是无所谓，为了增加气势还要用些发胶来固定，以保证可以出眉和额，但是被关了一个月，这也太长了。

向硕扭着脖子笑，本来就白皙细腻的肌肤白的甚至吓人，有种连细血都能看到的错觉。

如果说前一项因为‘东突’情报的对换，尚在国安局的承受范围内，那么派出士兵为一个大毒枭巩固势力，就远远超过了国安局的底线。

向硕抬手在张章脸上摸了一把，光紧绷，哪里了，不就是比路上的行人比起来黑了些嘛，“你要是真介意，我带你洗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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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张章和向硕也一同参与了这次的讨论。

“诶！？”向硕一脸莫名。

但是神不错，是因为终于出来了。

“好！”

张章捂着包瞪他，“干吗？”

“啧，快决定，我得先把人约了啊，指不定晚点就约不到了。”

“自由啊~~~”张章一脸感慨的举高双手，伸着懒腰，活动骨，‘咔咔’的声响骨悚然的从一些关节传出，“嗯~呐~~爽~~~”

“可以。”

向硕竖起拇指，“你牛。”伸手就去摸张章的手机。

“……”张章沉默了两秒，“再说，先去放松。”

“我找几个女孩过来。”

张章活动完，视线落在向硕的脸上仔细打量。

“没法，我对小白脸总是有些感。”张章了自己的脸，“都被沙子给磨了。”

张章摇，眯着眼又靠近了几分，“其实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有定期脸。”

“炫耀一下嘛，怎么说当初也是后佳丽三千，翻得是牌子，知什么是翻牌子吗？知不？人名往面前一摆，我只要拇指一按

车水龙的大街，林荫路下，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他们的面色很白，是因为在室内空间关了一个多月。

国安局最后决定让张章和向硕暂时解下职务，直至出最后的决议，在等待期间，他们无法通过中国海关出境，甚至不能够离开北京。

向硕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脸，“有东西？”

“那是从前。”张章一下瘪了嘴，“估计全结婚了，一年12个月有11个月在国外，哪联络得了感情？”

提供军事教练为黑可可训练士兵。

“吃完去喝酒？”

“打电话啊，你不会就想我们两个喝酒吧？”

在这一系列的会议下来，就算张章再自负也必须得承认这次交易他妥协的实在太多，无关乎当时是否自己的状态不好，还是黑可可布局能力太强，这毕竟是他的失误，是他的能力不够。

“……”张章把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向硕抿了一下嘴角，“诶，我说，他都回去了，没人会在门口守着。”

“我手机里的电话，你随便打，除了我不在的时候已经结婚生孩子的，谁敢不出来？”

向硕到路边拦了一辆车，上车又问，“晚上一起吃晚饭？”

“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