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看着柏子青,不服气地甩了甩
漉漉的
发,只说,“我认输了,可你是怎么
到的?”
柳眠恍然大悟,“好啊!难怪你让我呢!太过分了啊子青!”她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是实打实的笑。于是长平公主闻言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一群人围着、闹着,正中间是柏霁夫妻俩,还有柏子青和柏念。其中两人是满脸满
的水,柳眠还在拼命往柏霁
上蹭,结果是闹得三个大人都
漉漉的,满园却都是他们的笑声,如孩子一般。
“母亲……”
长平公主还是和善的神色,只是嗔怪了柏霁一句,“子樘,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就带着眠眠瞎玩儿。虽然是年轻人,刚成婚不久我理解,可是要有孩子的人,还是
子要紧啊!”
“大夫人……”
柳眠听到岸上的声音,从水里钻出来,也只好无奈的摇摇
,翻
上岸。柏霁候在一边,直接把她捞进怀里,拿另外的衣裳包住。
周围聚着的丫
和仆人这才发现了长平公主在
后,不知是谁掩嘴惊呼了一声“大夫人来了!”众人纷纷作鸟兽散去。那三人也终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无妨。”柏子青对柏霁
,“二嫂都下得,我怎么下不得,既然现在天色尚早,比赛就开始吧!”
柳眠也不跟他客气,扑通一声便跃下水,灵动如鲛人仙子。柏子青把他那传闻中的“有礼”
现的淋漓尽致,他慢了柳眠一会儿入水,却极快地拿衣摆捉了红鲤鱼上岸,几乎连一
香的时间都不到。
“好!开始开始!”柳眠兴奋地喊了两声,柏念也不休停,拉着柏子青跟着跑。四人
后领着一大群家仆簇在柏家那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池塘边,因着是下午的时间,大多数人都清闲,这一遭还陆陆续续引来不少人围观,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连柏霁和柏念都惊讶地看着他,柏念愣了一会儿,大声喊出来,“小哥赢啦!小哥赢啦!”
闻言,柳眠也似想起什么看向柏子青。她面色捎带愁容,正
再想一个别的,却听柏子青轻笑着点
。
由于要下水,柏子青便脱了件外衣,朝柳眠
了个动作,让她先行。
柏子青不好意思地笑笑,将那只红鲤鱼给围观的人们展示了会儿,还让柏念伸手摸了摸,便快速放回池塘去了。他只是笑,“还请二嫂勿怪,子青……只是看准了再下手而已,实在没什么技巧。”
柏家的池子建了几十年,一直由林
家派人打理着。池水呈清透的翠色,只是不知深浅。那些鱼儿便藏匿在水下,柏子青就这么随意地瞟了一眼,还真看见有不少红色的。
长平公主笑了一声,“这些孩子啊……”
“母亲母亲,我知
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柏子青听得
疼,只好出声哄她,“您看二嫂也是一
,还不赶
“大夫人……”柳眠这下才有些红了脸,
出女孩儿的
羞,也就此躲过了,可一边的柏子青则没那么好运。长平公主从他小时候
不好开始念起,唠叨了他半天,由听柏念说他赢了,更是说个没完。
凉了,你是从来爱玩,之前连护城河都
过,子青可跟你不一样,现在下水是不是不太好?”
“……子青你是晚辈,怎么能跟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