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霆皱了皱眉，破天荒没有计较靳祁的忤逆，只是继续：“但是如果靳祁不愿的话，契约仪式无法顺利进行。”

莫驭昭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讷讷地不说话了。

“不用说了，”靳祁心烦意乱地打断他，抱起莫驭昭的往楼上走，“我是不会同意的。”

靳祁厉了他一眼，：“你闭嘴！”

莫驭昭顿时了气，默默地跟在了靳祁后上楼。

靳霆刚开了口：“你倒是可以……”

“可能不大，”云跃插嘴，“人类向来是九界中最弱小的种族，除非有其他界的强大种族开启通并引导，否则仅凭人类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前往除了亡灵界以外的其他七界的。”

靳祁不想朝莫驭昭发火，就把怒火都对向了靳霆：“你住口！”

莫驭昭与莫沁对视了一眼，莫沁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莫驭昭闻言眼睛一亮。

他又对莫沁：“可是你知，夺舍过的灵就不再纯净了，很容易被煞气入成为恶灵，你想要让你的儿子变成恶鬼吗？”

莫沁又：“而且就算昭妹成了死灵，也是可以通过夺舍自己的来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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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以靳祁现在的态度是绝对不会和他契约的。

莫驭昭看着眼前厚厚的门板，停顿了一下，厚着脸穿门而过，正好看到靳祁将自己的放进那口金镶边棺材里的样子。

莫驭昭问：“亡灵界要怎么去？”

“其实，”莫驭昭清了清嗓子，“为六大世家的后人，我对死亡并没有那么看重。”

靳祁回到了二楼的卧室，把门当着莫驭昭的面关上了。

看靳祁那副郑重地模样，就好像摆放的真的是自己的遗一样。

听到他这么说，莫驭昭脸上的期待少许减退了一些。

云跃看了他一眼，吐出一个字：“死。”

莫驭昭立：“这很好啊！”

靳祁听到他的笑声，回过来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又上扭过，背对着他靠着棺材坐下：“你先出去，我不想和你争吵。”

靳祁只是冷冷地瞪着他，一言不发。

莫驭昭有些忍俊不禁。

他又何尝想让自己的儿子先死一次再夺舍呢？但是让儿子守寡什么的他也是不愿意的。爱人离开的痛苦他深有会，绝对不会想让儿子会一遍。

靳祁耳

“但最重要的是，”莫沁看了眼莫驭昭的表情，顿了顿，“昭妹是心甘情愿的。”

“或许还能有别的办法。”莫沁到底心疼自己的儿子，既不想让儿子无法回到，也不想让儿婿受到生命威胁，“我们也许可以去找巫族。”

莫沁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靳祁冥力强大，如果昭妹成为了他的契，就可以受到他的保护，还能化作实，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日后的行动可能会受到些局限，不能离开靳祁百里之外。”

发生。

莫驭昭打了个冷战，不说话了。

莫沁迟疑了半晌，开口：“其实……昭妹也可以成为契的。”

莫驭昭不理他，问靳霆：“靳叔叔，你看我行不行？”

靳祁低吼：“莫沁！”几乎要冲上去打人。

靳祁被噎了一下，语气稍缓：“我也不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