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生乖乖任他给自己脱衣服，没赌气也没嘴，目光晶晶亮亮地望着他，牵着他的衣角认真点：“好。”

不是必须的事，他不打算让陆云生去。

刚刚那一抱，两个人的因为突然的动作彻底贴在了一块儿。夏天里的衣物都薄，他能清楚感觉到怀间看似单薄的上实则清晰畅的肌肉线条，柔韧劲窄的腰线，平坦的小腹和轻易就能绷紧的肩胛――他自然也能想到片场那些人为什么这样兴奋。

对于健康人美的追求，普遍存在于艺术的每个领域。一堪比米开朗基罗的完美在聚光灯下换衣服，是有资格赢得一个摄影棚的起哄跟欢呼的。

……他当然知。

就不给看。

在原地张大嘴巴，发出无比遗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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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也朝他回了个笑意，想起导演刚才的话，心却又莫名难受，拢着人坐下，自己半蹲在他前：“对不起，就这一次，以后我都会在。”

小动物没那么自来熟，虽然看上去的极好摸，却依然还带着对生人本能的警惕，出去打招呼也全靠鼓起勇气炸着冲出去，一回自己不在后面，说不定心里要有多不安了。

顾寒山把陆云生领进了更衣室。

顾寒山满心自责，一边柔声着歉，一边站起俯，去替他重新解衣扣，再度认真保证：“以后什么时候都陪你。”

没纠正陆云生亲人的小动作，顾寒山笑着点点，任他牵着自

最后一点福利也被残忍剥夺，导演心有不甘，还要再争取一次，就在顾寒山眼中下次火锅不带你的赤-威胁下迅速打蔫，若无其事地着口哨溜达了回去。

中国话里搀着英语，小鹿的英文发音听起来，就和对心上人的亲昵表白没有半点儿差别。

“说定了。”

……

难得近乎任的念让顾寒山自己都吓了一，面上却依然强作镇定，扳着英经纪人的冷淡面孔，牵着自家艺人往更衣室走。

被那么多人起哄脱衣服，又被自己教了要合听话……

握着的掌心泛着微微的凉意，陆云生手上没用太多力气，修长清瘦的手指却勾着他的掌侧，力轻轻柔柔，像是乎乎小肉垫扒拉着顾寒山的心口。

高档男装有这个高傲的自矜，该挡的地方向来包得严严实实，唯一能解开扣子的大概也只有风衣夹克。这次拍摄的主题是春夏休闲风，不至于裹得那么厚，风格却也朴素简约，没有什么太过骨的尝试。

顾寒山被他扒拉得整颗心都是的，怕陆云生因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想多，没把手拿开，才避开人就拿另一只手了他的脑袋。

虽说当众解个扣子换个衣服倒也无伤大碍，可也不是必须非得的事。

……

“不是多大的事，是我反应过度……你没错，摄制组那群人乱七八糟的，爱闹爱起哄，我该多盯着点的。”

顾寒山心口莫名咯噔一声，思维迅速归位，脑海中却难得的有点儿混乱。

听他把事情定了，陆云生才显而易见地舒了口气，听话地点点，眉眼跟着弯起来：“我记住了。”

他的。

顾寒山没再理他，牵着陆云生加快脚步，慢慢回味着导演刚才那几句乱七八糟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