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店？你什么专业？”

栗星雨应：“还没回。”

栗星雨转看去，见到那个穿着棉布长和短袖衬衣的女生，那是他们班的班长，名字叫卢瑞。

季闻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笑。

对于这个问题，季闻丝毫没有回避，“我家里农村的，我妈不太好，

“随便吧，”栗星雨又把菜单还给了季闻。

栗星雨点点，也拿起茶杯缓缓喝着茶水，“你打那么多工，需要很多钱吗？”

季闻回答：“我不是C大的，我是风扬的学生。”

他的手腕，“走吧。”

季闻跟他默默朝前走了一段距离，突然说：“你们很少跟我们那边的学生来往吧？”

两所学校距离那么近，可是互相之间交非常少，主要还是彼此都觉得差距太大。别说C大的女生看不上技校的男生了，就是C大的男生也不愿意找技校的女生。

栗星雨并不是不谙世事，他知季闻大概是因为刚才卢瑞的态度才有了这么一个问题，他想了想回答：“或许吧，我也不怎么跟我们那边的学生来往。”

有些一眼能分辨出来，有些还是不能。

等到卢瑞走了，栗星雨对季闻说：“我们走吧。”

栗星雨“嗯”一声，“我朋友。”

栗星雨好奇：“上午什么？”

像栗星雨这种跟技校学生合租的人，在C大大概真找不出来几个。

季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白天在一家修车店打零工，晚上在网吧当网。”

季闻对她点微笑一下。

“栗星雨！”

季闻点了点，“其实我一整天都在外面打工，从早上到晚上。”

街对面突然有个女生大声喊着栗星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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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星雨立即说：“我已经联系好了，要家教。”

吃饭的地方选在了技校外面的餐馆，季闻还特地选了一家有空调的。两个人在远离门的角落坐下来，季闻把菜单递给栗星雨，让他来点菜。

中午吃饭的时候，蛰伏在学校里面还没有回家的学生纷纷都出来觅食了，来来往往都是C大和技校的学生。

卢瑞问他：“哪个专业的？”

季闻带着他朝技校方向走去。

这是句实话。

等待上菜的时候，栗星雨问季闻：“你上午也在外面打工吗？”

“那你这几天有空吗？能不能来帮陈老师整理一下资料？”卢瑞与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偷偷打量着季闻。

一出门，栗星雨觉得其实季闻刚才那个澡不洗也罢。

卢瑞听到他这么说，似乎也没觉得多可惜，只是说：“哦，这样啊，那算了。”随后，她没忍住问起季闻，“这是你朋友？”

就像他现在和季闻正走在一起。栗星雨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发，想着自己去把发染成五颜六色，可能可以冒充学美容美发的。

卢瑞朝他们方向小跑过来，问栗星雨：“放假没回去？”

卢瑞似乎有些诧异，随后点点“哦”一声，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她转回跟栗星雨挥挥手，“那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季闻说：“汽修。”

季闻于是说：“那我来点吧。”翻看了一会儿菜单，点了三个菜一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