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琅生了口气，垂浅浅亲吻他的嘴角，尖一点点的在他柔的上扫动，像要把那些苦涩通通都扫去。

“还有呢？”

“快说来听听……”柯琅生十分有耐心地哄着，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只剩下满足与愉悦。不知为什么，跟连瑾春在一起，他总有种被深爱着的感觉，尽连瑾春并不承认这一点。

“笨，”柯琅生眸光闪动，低声骂他，语气却不像在生气，反而带着亲昵，“还笑得出来，待会儿疼了，可不要哭。”

“好……嗯……慢、慢点……啊……”

“柯琅生，我喜欢你，喜欢你……”连瑾春低喃，抱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两人的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柯琅生心里升起一片柔情，拇指轻轻摩挲他细的耳垂，听见他的低唤与息，情不自禁吻得更深了。

“唔……你、你拿出去……”并没有他说得那么疼，但的确很不舒服。

连瑾春皱着眉想动，柯琅生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半压着把人制住，哑声低哄：“瑾春乖，再忍会儿，很快就让你舒坦起来……”

连瑾春闭着眼睛，恍恍惚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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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早在纠缠中散落满地，连瑾春松松挂着亵衣，出一大片白皙的膛。

他说的舒坦本不叫舒坦，刚开始进来的时候还疼得厉害。

柯琅生知他难受，然而此刻怎么还停得下来，只能一狠心，猛地整没入！连瑾春“啊”地一声短促低叫出声，就连柯琅生那一刻呼都乱了。

“觉得怎么样？舒服些了吗？”他暧昧地笑。

他伸手去摸他的脸，感觉这样真切，一点也不像梦。

柯琅生听了，低低笑开，微低下去，用抵着他紧皱的眉心，随着起伏轻轻磨蹭，温柔至极。

热热的呼近在耳侧，连瑾春咬忍住呻，不肯吭声，哪知下一刻却被狠狠了一下，得猝不及防叫出声来。

他只觉得自己在一个不甚清晰的梦的里沉沉浮浮，的愉悦让人亢奋，但这样的快乐却又让人觉得分外羞耻。

连瑾春怔了一会儿，好欢喜地笑起来。

柯琅生一瞬不瞬地盯着下人的表情，缓缓动起来。

动人，只不过那双眼睛里漾的笑纹却看得人心里发紧。

相连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他恍惚觉得自己不止进入了连瑾春的，更进入了他那颗早被遮蔽得严严实实的心。

柯琅生长年拿剑的手带着薄茧，在他上摩挲的时候，感更加鲜明，连瑾春哪里受得住这些，呼早就乱成了一片。

他还没想明白，那人的指腹就在那块羞耻的地方来回按，一点一点地没入，再耐着子扩张。两人都忍得辛苦，汗水顺着柯琅生的下颚低落，“啪嗒”一下落在连瑾春心口，若落湖的石子，在心间漾开一圈一圈柔情的涟漪。

“啊……”下被人握在手里，的，他下意识叫出声来。

……疼？为什么会疼？

夜那样黑，却

那人似乎很喜欢他这样诚实的反应，当即就低低笑开了，脸颊上被轻轻吻了吻。连瑾春迷迷蒙蒙地看过去，只觉得那个压在自己上的人像是柯琅生，简直让人不可置信，怎么会是他呢？不可能是他的……自己又梦了？